推演进度艰难攀升。

99.81%...99.83%...99.85%...

每一个小数点后的进步都消耗巨大精力。规则之力在体内奔流，带来灼烧感。

他没停。

不能停。

窗外天色全暗。

晚上八点零七分。

推演进度冲破99.9%。

屏幕架构突然静止。

所有能量流归位，形成完美闭合、向内收缩的环。环中心，是一个密度极高的能量点——“奇点”。

顾夜寒睁开眼睛。

眼底金光褪去，留下疲惫和锐利。

他成功了。

“寰宇”矩阵最终形态不是开放平台，不是兼容架构。

是一个黑洞。

能吞噬所有污染能量、将其转化为纯粹规则之力的黑洞。

一旦启动，它不仅免疫污染，还会反向吸收“源核”设备散发的所有认知污染信号，转化为自己的动力源。

以敌之矛，攻敌之后。

他调出生产界面，输入：

【启动全自动生产线。优先级：最高。保密等级：绝密。目标：七十二小时内，生产一千套“寰宇”核心模块。】

指令发送。

周铭确认回复：

【生产线已启动。但老板，一千套的原材料需要调动所有储备资金。如果失败——】

顾夜寒回复：

【没有如果。】

关掉屏幕，靠在椅背上，闭眼。

疲惫涌上来。连续高强度推演，规则之力过度消耗，身体接近极限。

还不能休息。

加密通讯器又震动。

“园丁”的消息：

【白夜已离开本市。目的地：东南亚据点。总部紧急召见。】

【另：监测到“神谕”在太平洋坐标附近的活动痕迹。他们也在找那个东西。】

两条消息，两个战场。

顾夜寒盯着消息，输入：

【按原计划。明天下午三点，收网。】

发送。

他站起身，走出书房。

客厅只开一盏夜灯。苏晚蜷在沙发上，睡着了。电视静音，播放北极冰川纪录片。

她抱着靠垫，眉头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