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剧烈的爆炸，没有炫目的光芒。两股气息接触的瞬间，暗紫色魔气仿佛遇到了天敌，剧烈地扭曲、挣扎，其内部精纯的“混乱”与“毁灭”结构，竟在飞速地被那灰蒙蒙的气流“溶解”、“同化”！虽然因为量级差距，混沌僵气很快被消耗殆尽，但那暗紫色魔气也被消磨了大半，剩余的部分也变得萎靡黯淡。

戾无天收回了手指，纯黑的眼眸深处，闪过一抹惊讶与……一丝难以察觉的贪婪。

“混沌……”他低声咀嚼着这个词，仿佛在回忆某个极其久远的传说，“万物之始，亦为万物之终。没想到，这等传说中的力量，竟会在一个人族身上重现雏形……虽然还很微弱，但本质位阶，确实极高。”

他看向林默的目光，少了几分纯粹的审视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。“看来，影刹传回的消息，并未夸大。你确实有资格，站在这里与本王对话。”

“承蒙魔主陛下谬赞。”林默不卑不亢，“晚辈依约而来，完成投名状，只为一事——寻求关闭天界通道之法。而此法关键之一，在于‘玄武之力’，或其替代。不知陛下，可否兑现承诺，予以指引？”

他直接将话题拉回核心，不想在自身力量上过多纠缠。

戾无天闻言，俊美而苍白的脸上，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。他负手而立，纯黑眼眸望向那无底的深渊，声音悠远：

“承诺？指引？本王确实说过，若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，或可给你一些‘微不足道’的帮助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转冷，“但，摧毁一座哨塔，证明的只是你的狠辣与些许特异能力，并不足以让本王将关乎一族兴衰的机密轻易相授。”

“魔主陛下之意是？”林默心中一沉，知道事情不会如此简单。

“很简单。”戾无天转过身，纯黑眼眸直视林默，仿佛两座深不见底的寒潭，“你想得到‘玄武之力’的线索，可以。但你需要先为本王做一件事，证明你不仅有破坏的能力，更有……解决麻烦的价值。”

“何事？”

戾无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缓缓吐出三个字：

“封魔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