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惊人的是他的右手。

那覆盖着暗金护手的右手，此刻正微微颤抖。护手表面，一道清晰的凹痕赫然在目，凹痕边缘蔓延出细密的裂纹，如同被重锤砸中的金属。

一滴燃烧着金色火焰的血液，正从最大的那道裂纹中渗出。

这滴血与之前的不同——它更加粘稠，更加炽烈，燃烧的火焰中隐约可见细密的法则纹路在流转。那是裁决神座投影的本源神血，每一滴都蕴含着他对“裁决”大道的部分领悟。

血滴缓缓脱离护手，向下坠落。

滴答。

落在焦土上的刹那，整片地面骤然亮起刺目金光！一个直径三丈的金色法阵凭空浮现，法阵中央，一株纯粹由圣光构成的荆棘缓缓生长，每一根尖刺上都燃烧着审判之火。

神血落地，自成领域！

这是真正神只层次的威能——哪怕只是一滴血，也足以改变一片区域的法则环境！

“神座投影……受伤了……”远处，妖皇龙目圆睁，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震撼。

绿萝握剑的手在颤抖，不是恐惧，而是激动：“他做到了……他真的伤到了神座投影……”

而此刻，林默看着那滴神血落地点燃的圣光荆棘领域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
“好浓郁的本源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随即抬头，看向投影那正在颤抖的右手，咧嘴笑了，“原来你也会痛啊。”

投影缓缓抬头。

头盔已经破碎，那张由光纹构成的模糊面容暴露在空气中。此刻，那些光纹正剧烈扭曲、波动，显示出主人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。

愤怒？震惊？羞辱？

或许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