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嬷嬷有些迟疑,那妇人却已难受至极,接过药丸就水服下。不过数十息,她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开,捂嘴的帕子也放下了,长长舒了口气:“咦……这胸口翻腾的感觉,真的消下去不少。”
刘嬷嬷大喜:“多谢先生!多谢先生!不知先生高姓大名?诊金……”
小主,
“贫道鬼谷素问。”慕容晚晴收起药瓶,淡然道,“举手之劳,不必言谢。此药效只可维持两个时辰,夫人若再乘船,需提前服用,并忌食油腻生冷。”
“原来是素问先生!”刘嬷嬷态度更加恭敬,“不瞒先生,我家夫人正是这渡口驿丞张大人的如夫人。您这可是解了燃眉之急!夫人,您看……”
那如夫人缓过劲来,打量慕容晚晴的目光多了几分郑重:“素问先生医术高明,不知可否移步驿馆稍坐?我家老爷……近来也有些不适,正想寻个可靠的大夫瞧瞧。”她说着,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变幻的刀疤脸几人,“这渡口杂乱,先生在此,难免被些不长眼的打扰。”
这话已是明显的回护和招揽之意。
刀疤脸几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驿丞虽只是末流小官,但在这一亩三分地,却是实打实的地头蛇。他们再横,也不敢当面得罪驿丞的家眷。
慕容晚晴略一沉吟,便颔首道:“如此,便叨扰了。”
“先生客气!快请!”刘嬷嬷连忙引路。
萧震等人护着师徒二人,随着那如夫人和刘嬷嬷,穿过人群,朝码头旁一座青砖灰瓦的院落走去。留下刀疤脸几人面面相觑,终究没敢再追。
走出十几步,宝儿悄悄拉了拉慕容晚晴的衣袖,小声道:“师父,平安刚才……没背错吧?”他指的是自己那番“诊断”。
慕容晚晴低头看他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脉象细节说得太过,下次只说面色、症状即可。不过……应对得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