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便不再多言,埋头大吃起来。
红油滚沸,用筷子夹着那薄切的羊肉片下去一涮即熟,入口鲜嫩得几乎化开,带着谷物与青草滋养出的天然甘香。
几种菜蔬清甜爽脆,吸饱了汤汁,滋味浓郁。
贾环吃得额角冒着汗,心中很是感叹:这古代原生放养的牲畜,生长周期足,肉质很是紧实鲜美,毫无现代科技饲料催长的寡淡与腥气。
肉香在齿颊间漫开,浓郁醇厚,他满足地咂了咂嘴,却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——若是此时在来上一瓶冰镇啤酒,那才叫痛快!
一想到这些他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,随后他心思一动,起身佯装朝屋内那口厚重的檀木衣柜走去。
嘴里嘀咕着:“那个,我去拿个东西……”
此时小鹊和彩霞正吃得欢,见状都停了筷,好奇地望过来,想看看贾环到底打算干啥。
只见贾环打开柜门,窸窸窣窣片刻,竟真拎出个她们从未见过的物事——一个通体碧绿、晶莹剔透的“琉璃瓶子”,上面还印着些看不懂的纹样。
“三爷,这……这是什么呀?”喜鹊瞪大了眼看着,彩霞也放下碗筷,目光被那奇异的绿色吸引。
贾环默不答声,只是咧嘴一笑,握住瓶身,拇指抵住瓶盖稍一用力,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盖子应声而开。
随即他仰头便灌,喉结滚动,咕嘟咕嘟几声,冰凉微苦又带着麦芽清香的液体滑入喉中,激得他长长舒了口气:“哈——啊!”
喜鹊看着他畅快淋漓的模样,忍不住舔了舔嘴唇,小声问:“三爷,好喝么?这是什么味儿呀?”
“想知道?”贾环晃了晃手中还剩大半的瓶子,金黄的酒液在绿玻璃里荡漾,“自己尝尝?”
喜鹊眼中闪过一丝渴望,小手微微抬起,却又缩了回去,连连摇头:“不……不了,还是三爷您喝吧,我、我喝茶就好。”她虽好奇,但到底不敢僭越。
贾环也不勉强,笑着又灌了几大口。
冰凉的酒液冲淡了火锅的燥热,麦香与微微的苦涩在舌尖交织,带来一种奇异的畅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