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被说得脸上火辣辣的,坐也坐不住了。他猛地站起身,嘴里嘟囔着:“什么破地方,今儿个鱼不开口!我回家了!”
他拎起自己的小铁桶,看都不敢看何雨柱,脚步匆匆地就要走。
“哎,闫老师,”何雨柱叫住他,扬了扬下巴,“咱这赌约……”
闫埠贵脚步一顿,头也不回地说:“什么赌约?我没听见!我媳妇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!”他几乎是小跑着往南锣鼓巷的方向溜,那速度,比平时抢菜的时候都快,生怕何雨柱再提打赌的事。
看着他灰溜溜逃跑的背影,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这老闫,就是嘴皮子,输了就跑啊!”
“还是人家小伙子有本事,钓鱼真是一把好手!”
何雨柱也笑了,他看了看天色不早了,布兜里的鱼也够秦淮茹吃几顿了,便收拾起家伙来。旁边有人凑过来请教:“兄弟,你这钓鱼有啥诀窍啊?教教我们呗!”
“也没啥诀窍,”何雨柱一边收线一边说,“就是多琢磨琢磨鱼的习性,冬天鱼不爱动,得用对鱼饵,还得有耐心。再就是这鱼竿、鱼线得趁手,关键时刻能用上劲。”他说的轻描淡写,可那稳准狠的手法,却不是谁都能学来的。
何雨柱又钓了两个多小时,感觉实在太冷了,而且他这钓洞已基本不上鱼了。
他收拾好东西,拎着沉甸甸的布兜,骑上车往家走。
寒风依旧刮着,想着快点吃上鱼汤,何雨柱蹬车的速度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。
车把上的布兜晃悠悠的,里面没冻僵的鱼还时不时扑腾一下。
何雨柱刚进胡同,就见秦淮茹正站在门口张望,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,手里还拿着件厚外套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,冻坏了吧?”秦淮茹快步迎上来,伸手就想接过他手里的布兜,“我听雨水说你去冰钓了,这大冷天的,你也不嫌冷,哎呀,你怎么钓了这么多?”
“不多不多,刚够我们仨吃两顿的。”何雨柱把车支好,故意晃了晃布兜,“这鱼新鲜,今儿给你们露一手,弄个全鱼宴!”
何雨水早就听到动静,从屋里跑出来,扒着布兜一看,眼睛瞪得溜圆:“哥!你太厉害了!这么多鱼!还有这条黑鱼,看着就带劲!”
“去去去,洗手去,一会儿给你熬个奶白鱼汤,补补脑子,好把你那诗歌再琢磨琢磨。”何雨柱笑着拍了下她的后脑勺,拎着鱼进了厨房。
秦淮茹也跟着进来帮忙,要给鱼刮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