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一边念叨一边接过刀:“慢着慢着,别把手弄破了。
“哥,我刚从四合院回来,怎么听说,闫大爷也去钓鱼了,你没碰到么?”
何雨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想起闫埠贵灰溜溜跑掉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嗨,别提了,碰到了,还跟我打赌来着,结果钓鱼输了,抹不开面儿,跑了。”他简单把冰钓打赌的事说了说,秦淮茹听完也乐了:“你呀,也别总逗闫老师,他那人小气又好面子。”
“我可没逗他,是他自己上赶着打赌。”何雨柱麻利地把鱼处理干净,分门别类:“这条大鲤鱼做个红烧,黑鱼弄个酸菜的,小的几条鲫鱼熬汤,再炸个鱼鳞脆,保证你们吃着舒坦。”
厨房里很快就飘出了香味。红烧鲤鱼的酱香味混着酸菜黑鱼的酸辣气,还有奶白鱼汤咕嘟咕嘟冒泡泡的鲜香,勾得何雨水在厨房门口直转圈。
“哥,好了没啊?我肚子都叫了!”
“急啥,好菜不怕晚。”何雨柱把最后一道炸鱼鳞脆端上桌,擦了擦手,“开饭!”
满满一桌子鱼菜,红的油亮,白的浓郁,绿的清爽。何雨水早就按捺不住,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鱼肉,吹了吹塞进嘴里,烫得直吸气,却含糊不清地喊:“好吃!哥,你这手艺又提升了!”
秦淮茹也盛了碗鱼汤,小口抿着,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心里,看着何雨柱的眼神满是温柔:“雨水你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柱子,你也多吃点,钓了小半天鱼,又回来做饭,肯定累坏了。”
“不累,看着你们吃得香,我就高兴。”
“对了雨水,一会有空不?跟我去祭拜一下爸,顺便把你那诗歌念念,让他也听听咱妹子有出息了。”
何雨水愣了一下,随即点点头,眼眶有点红:“嗯,我去。”
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,收拾完碗筷,何雨柱裹上厚外套,带着何雨水往坟地去。冬天的郊外光秃秃的,风比城里还大,刮在脸上生疼。
何雨柱在坟前烧了纸钱,又摆上些点心水果,何雨水蹲在旁边,拿出写好的诗歌,轻声念了起来。
“寒风呼呼吹脸庞,冻土硬得像块钢……众人齐心齐用力,难关再硬也能闯……”她的声音在风里有些飘,却透着一股子认真劲儿。
何雨柱站在一旁,听着妹妹的声音,心里叹了口气。爹啊,你看,雨水长大了,有出息了,以后有我在,保证她不受委屈。
祭拜完往回走,何雨柱把何雨水送回她住的小院,又骑着车回了四合院。刚进前院,就见闫埠贵正和贾东旭站在大门前说话,贾东旭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,唾沫星子横飞地说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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