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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茂更是气得大骂:“我那腊肉!我留着过年吃的!就挂在房梁上,怎么就没了?门窗都好好的,难不成是耗子拖走了?哪有那么大的耗子!”
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,越说越邪乎。
“我听我娘家那边说,以前有户人家总丢东西,后来请了个先生一看,说是家里的老鼠成精了,专偷东西吃!”王大婶神神秘秘地说。“你看我们最近丢的都是吃的,油盐酱醋啥的碰都不碰,肯定是饿坏了的精怪,专挑能填肚子的下手!”
“真的假的?可不能乱说。”有人不信。
“咋不是真的?”王大婶脖子一梗,嗓门比刚才更高了,手里的菜篮子往地上一顿,“前儿个胡同口老李家丢了半筐萝卜,昨儿个西院张婶家晾的红薯干没了,今儿一早我刚蒸的二和面馒头,转身的功夫就少了俩!你说这不是精怪是啥?”
这话让几个胆小的老太太直拍胸口,嘴里念叨着“阿弥陀佛”;带孩子的赶紧把娃往怀里搂,生怕被“精怪”盯上。
议论变得越来越邪乎,有人说见过黑影在厨房窗台上晃,有人说半夜听见粮缸里有窸窣声,甚至有人张罗着要去庙里求符。最后还是易中海组织开了全院大会解决问题,“最近四合院里有些不和谐的声音,搞得人心惶惶的,都瞎嚷嚷啥?光天化日的哪来那么多精怪!那是迷信,是糟粕。我看啊,多半是野猫野狗闯进来了,实在不行,各家把吃食收严实些,晚上多留意着点就是了。再敢瞎传谣言,扰乱院里秩序,我可不答应!老刘,老闫,你们都盯着点!”
易中海毕竟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说话有分量。众人虽心里还有嘀咕,但见他发了话,也不好再咋呼,只是眼神里的忌惮没少多少!
但还别说,大会后,一段时间都没发生丢东西,人们也认为真像易中海说的,可能是野猫野狗所为。实际上是贾张氏不敢让棒梗作案触易中海的霉头。
全院大会这天,何雨柱刚好从厂里回来也参加了大会。
“傻柱,你笑啥?”闫埠贵凑过来,“你家没丢东西?”
“我家门窗严实,估计精怪进不来。再说也没啥东西”何雨柱笑着说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哪有什么精怪?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使坏,看这偷东西的路数,专挑吃的下手,还专捡院里几家偷,除了贾家那祖孙俩,还能有谁?
尤其是棒梗,这几天见了他总是躲躲闪闪,怀里还总鼓鼓囊囊的,问他藏了啥,就支支吾吾说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