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的心“怦怦”跳,左右看了看,见院里没人。他拿来一根棍子,顺着窗缝伸进去,棍子刚够到袋子上的绳扣。他屏住呼吸,一点一点往外拽,袋子被他弄了过来。
他用了点劲把窗开大,把袋子拽了出来,然后把窗关好,转回身跑回家,进屋后打开纸包,发现是江米条,他抓了一大把江米条塞进兜里,然后塞了一把进嘴里。甜丝丝、脆生生的,比水果糖还好吃!他赶紧把剩下的藏进怀里,跑回家递给贾张氏。
“奶奶,你看!”
贾张氏见他手里的江米条,眼睛一亮,赶紧接过来藏好,又紧张地问:“没人看见吧?”
“没有!我趁他们不在偷偷拿的!”棒梗得意地说,脸上还沾着点江米条的碎屑。
“好孙子!真机灵!”贾张氏笑得满脸褶子,塞了一根江米条到自己嘴里,“嗯,好吃,棒梗,以后想吃啥,就自己去‘拿’,记住,别让人看见。”
何雨柱和何雨水都没注意到家里少了东西,主要是那包江米条是何雨水买给何鑫的磨牙的,结果秦淮茹他们回小院走的急,就落下了。何雨柱还以为何雨水收起来了,何雨水又认为是他哥没事当零食吃了。
棒梗成功“拿”到东西后,好像某个基因激活了。
有了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、第三次。棒梗像是突然开了窍,在“拿”东西这件事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。
他知道三大爷闫埠贵家的煤球总码在门后,就趁闫家人上学和买菜的功夫,用小筐子偷偷运回来几个,贾张氏见了,直夸他“会过日子”。
他发现二大妈王慧芳喜欢把鸡蛋放在米缸里,于是他趁二大妈厨房门没关,溜过去摸了个鸡蛋,回来交给贾张氏,贾张氏把鸡蛋煎了,二人分着吃了。
最绝的是一次,他想吃许大茂家挂在房梁上的腊肉。那腊肉挂得高,他够不着,就搬了个小板凳,踩着凳子用竹竿把腊肉勾了下来,还不忘把竹竿放回原处,凳子摆好,一点痕迹都没留。
没过多久,四合院里就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邪门了!我家的煤球咋天天少几个?”闫埠贵拿着小本本在院里转悠,眉头皱得像个疙瘩,“我明明数好了是三十个,现在就剩二十三个了!”
“你那算啥?”二大妈凑过来说,“我家昨天少了个鸡蛋!今早我去数的时候就没了,难不成自己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