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接过烟,又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,“入场费一毛钱,提醒你记得把脸蒙下。”
何雨柱递过一毛钱,汉子收了钱,侧身让过。
巷子里光线昏暗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怪味,有几盏马灯放在地上,映得两旁的摊位朦朦胧胧。卖东西的人都低着头,说话声音压得极低,甚至谈价都是伸到袖子里。
何雨柱慢悠悠地转着,眼睛却在各个摊位上快速扫过。没有什么自己需要的。不过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他看到个老头蹲在地上,面前摆着几个铜钱、鼻烟壶、瓷碗和巴掌大的青铜小鼎,上面布满了铜锈。
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,蹲下身假装看别的东西,手指轻轻碰了碰小鼎。系统的提示音立刻响起:“近代仿青铜鼎,市值二十系统金币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喜,面上却装作不屑:“大爷,这破铜疙瘩卖吗?”
老头抬了抬眼皮:“懂行就买,不懂别瞎问。二十块,不还价。”
“太贵了。”何雨柱皱起眉,“你看这锈的,说不定是近年仿的。五块,行我就拿走。”
老头犹豫了一下,叹了口气:“行吧,家里等着钱买粮呢。”
何雨柱爽快地掏钱,把青铜鼎揣进包里,转身去看其他东西。心想这一趟没白来,这一个鼎就能换三百斤粮食。
回到小院时,已经快半夜了。他轻手轻脚地进了屋,秦淮茹被吵醒,揉着眼睛问:“去哪了?”
“出去转了转,淘了点粮食,我放仓房了,我们多存点,到时可以给家里送些。”何雨柱把包放下,“快睡吧!”
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向南锣鼓巷前进,‘看来又是平安无事的一天!’
“柱子哥!柱子哥!”
急促的呼喊声伴随着一阵风冲了过来,刘光天满头大汗,手里还攥着草帽,胸口剧烈起伏着,显然是跑了不少路。
何雨柱立即停车:“光天?你咋来了?出了什么事?”
“不是,柱子哥,是你有事了!”刘光天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惊慌,“你可得小心点,有人要对你不利!”
“有人对我不利?你怎么知道?别急,缓一缓,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