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缓了缓,才定了定神:“柱子哥,我昨晚上起夜,院外的茅房太黑,我就偷懒躲在聋老太房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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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小子,咋净干这事。”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不是,你听我说啊!”刘光天急了,“可我还没尿呢,就见那林栋鬼鬼祟祟地绕到聋老太窗根下!他也不说话,就用手指头‘笃笃笃’敲窗框,三长两短,跟电影里敌特对暗号似的!”
他说着,还下意识地比划着手指敲打的动作,脸上满是后怕:“我当时吓得都不敢喘气,尿都憋回去了,最后没忍住,愣是尿了裤子!回家被我妈一顿好骂,说我没出息,可我是真吓着了啊!”
何雨柱心里一惊。林栋和聋老太,这俩人是真有关系。
“他们就敲了窗户?没说别的?”何雨柱追问。
“他们没说话啊!”刘光天摇摇头,“他们来来回回敲了好一会儿,聋老太屋里的灯就灭了,林栋也悄没声地走了。我腿都麻了,半天才敢挪窝。”
何雨柱脑子里飞速运转。他想起之前拒绝聋老太认亲时,对方那怨毒的眼神。
“柱子哥,这还不算完!”刘光天又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回去跟光福说了,我们都觉得不对劲,今天一早就偷偷跟着林栋。你猜我们发现啥了?”
“发现啥了?”
“他根本不是轧钢厂的司机那么简单!”刘光天的声音带着点激动,“我们跟着他到了南城的一个茶馆,林栋就坐在大厅,安排了一个人出去,没一会儿,那人就带南城有名的疤哥回来了!你知道疤哥吧?那可是混黑道的,平时谁都不放在眼里,可对林栋,那叫一个听话!”
何雨柱心里一沉。疤哥他听说过,据说手下有不少弟兄,在南城一带势力不小。林栋能让疤哥如此恭敬,绝不是普通司机。
“他们说了啥?”
“离得远,有些话听不清。”刘光天有些懊恼,“但关于你的还是听个大概,林栋让疤哥教训你,疤哥一个劲点头,还拍着胸脯保证!说一定让你吃点苦头,长长记性!”
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!看来拒绝聋老太那事,对方是真记恨上了,竟让林栋动用这种势力来报复。
“我跟光福合计着,这事不能瞒着你,我就赶紧跑来找你了,怕遇不上你,光福在四合院等你。”刘光天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担忧,“柱子哥,你可得当心啊,疤哥那帮人下手黑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