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集 夜雾迷情:跟踪老公撞破秘密

陆怀瑾沉默了几秒,轻轻点头:“也怕……你会离开。”

这句话他说得很轻,轻得几乎散在风里。但温清瓷听见了。

她突然想起结婚那天,他握着她的手说“我会对你好”。想起这两年来,他总是安静地在她身后,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,在她不需要的时候隐去。想起他看她的眼神——那么深,那么沉,像藏着整个星空。

原来那不是错觉。

“傻瓜。”温清瓷说。

她上前一步,踮起脚尖,用力抱住了他。

陆怀瑾身体一僵,随后缓缓放松下来,手臂环上她的腰,将她紧紧搂进怀里。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呼吸有些乱。

“你不怕吗?”他低声问。

小主,

“怕。”温清瓷把脸埋在他胸口,闷闷地说,“怕你受伤,怕你一个人面对这些,怕你……哪天突然就不见了。”

就像刚才,看着他站在那些诡异的光和雾里,她怕得要死。

怕他消失,怕他回不来。

怕这个世界突然把她打回原形——变回那个只有事业、没有温度的温清瓷。

陆怀瑾的手臂收得更紧了。

“我不会不见。”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你在哪,我就在哪。”

温清瓷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:“那你答应我,以后不准一个人扛。不准半夜偷偷跑出来,不准受伤了不告诉我,不准……不准再把我蒙在鼓里。”

陆怀瑾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,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。

“我答应你。”他说,“但你要答应我,不要卷进这些事。这些阴毒的东西,不该脏了你的手。”

“可我是你妻子。”温清瓷固执地说,“夫妻不该共同承担吗?”

陆怀瑾看着她泛红的眼睛,突然笑了。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笑,而是一种……释然的、带着暖意的笑。
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以后,我们一起。”

温清瓷这才发现,客厅里那个邪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。地面的图案也消失了,只剩下一片干净的大理石。七根蜡烛躺在角落,像普通的蜡烛。

“他呢?”她问。

“走了。”陆怀瑾牵着她的手,“我抹去了他今晚的记忆,他会回去告诉血煞宗,温氏有高人坐镇,不敢再来。”

“这么简单?”

“对血煞宗来说,实力就是一切。”陆怀瑾推开别墅的门,牵着她走出去,“他们欺软怕硬,知道踢到铁板,自然就会退缩。”

夜风拂面,带着初秋特有的清冽。温清瓷抬头看天,月亮不知何时从云层后探出头,银辉洒满庭院。

“那个阵法,”她忽然问,“是你在我身上布的吗?”

陆怀瑾脚步一顿:“你怎么……”

“我今天没戴那条项链。”温清瓷说,“你送我的那条,你说开过光的。但我今天换了礼服,配饰不搭,就摘了。可是刚才……那些黑雾靠近我的时候,我身上有淡淡的光。”

她当时太害怕,没注意。现在回想起来,确实有一层很淡很淡的金光,从她皮肤下透出来,护住了她。

陆怀瑾握紧她的手:“是。我在你身上留了护身禁制。项链是明面上的掩护,真正的禁制刻在你骨血里。只要我还活着,就没人能伤你。”

温清瓷鼻子一酸。

“花了很大代价吗?”她问。

“不大。”陆怀瑾轻描淡写,“一点精血而已。”

修真者的精血,温清瓷不懂,但听名字就知道绝不简单。

她没再追问,只是更紧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
两人走回自家别墅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陆怀瑾翻出钥匙开门——这次是正常开的。

进门后,他先去厨房给她热了杯牛奶,又找出药箱,小心地给她手臂上那几道被荆棘划破的伤口消毒、贴创可贴。

温清瓷安静地坐着,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看他专注的神情。

“陆怀瑾。”她忽然叫他的名字。

“嗯?”

“你穿越之前,”她问,“有过妻子吗?”

陆怀瑾手一顿,抬起头,眼神温柔:“没有。修行千年,孑然一身。直到遇见你。”

“那你怎么会……愿意当赘婿?”这个问题她一直想问,“以你的能力,完全可以……”

“因为那是接近你最快的方式。”陆怀瑾放下棉签,认真地看着她,“温家招婿,我看见了你的照片。那时候我就知道,是你。”

“是什么?”

“是我等了一千年的人。”

他说得那么自然,那么笃定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
温清瓷的眼泪又掉了下来,砸在手背上。

“别哭。”陆怀瑾慌了,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,“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温清瓷摇头,又点头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,我何德何能。”

何德何能,让这样一个人,跨越千年而来,只为守在她身边。

陆怀瑾捧起她的脸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
“清瓷,”他低声说,“你值得这世间一切美好。而我,只是恰好有幸,成为其中之一。”

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
温清瓷闭上眼,感受着他的体温,他的呼吸,他手指触碰她脸颊的触感。

世界一夜之间天翻地覆,可这个怀抱,还是那么熟悉,那么安心。

“陆怀瑾。”她又叫了一声。

“我在。”

“以后,我们一起。”她说,“无论是商战,还是这些……奇怪的事。我们一起。”

陆怀瑾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
“好。”

太阳升起来了。

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

而有些秘密被揭开后,不是结束,而是另一种开始。

温清瓷靠在陆怀瑾怀里,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,突然觉得——

也许这个世界,比她想象的要有趣得多。

只要他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