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集 当众抱走:我的夫人我来疼

“哗啦——”

红酒从温清瓷的肩膀泼下,顺着白色礼服的弧度蔓延,在胸口处晕开一片刺目的暗红。

宴会厅里瞬间死寂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台前——温清瓷挡在陆怀瑾身前,昂贵的定制礼服毁了,酒液还在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滴,在地毯上砸出一个个深色圆点。

而她身后,陆怀瑾的表情第一次完全冷了下来。

那种冷不是愤怒,不是狰狞,而是一种极致的、令人胆寒的平静。他的目光越过温清瓷的肩膀,落在对面那个还举着空酒杯的女博士脸上。

“林博士,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宴会厅都听得清楚,“这就是贵集团的商业礼仪?”

女博士林薇脸色涨红,刚才的恼羞成怒此刻已经变成了慌乱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是温总自己突然冲过来——”

“所以,”陆怀瑾轻轻拉开温清瓷,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披在她肩上,动作温柔得和语气完全不符,“泼酒是有意的,只是泼错了对象?”

林薇语塞。

台下已经响起窃窃私语。

“这也太没品了……”

“生意谈不成就撒泼?”

“温总居然替那个赘婿挡酒?”

温清瓷感受着肩膀上外套残留的体温,轻轻拉了拉陆怀瑾的袖子:“算了,我没事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,但陆怀瑾听见了。

他没回头,只是握住了她拉袖子的手,指尖温热。

“你没事,”他说,“我有事。”

话音刚落,林薇脚下十厘米的细高跟突然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——

“啊!”

她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向旁边倾倒,手里还拿着空酒杯,另一只手慌乱地想抓住什么,却只扯倒了旁边摆满香槟塔的餐台。

“砰——哗啦啦!”

水晶杯碎裂的声音接二连三,香槟酒液四溅,林薇整个人摔在碎玻璃和酒水里,精心打理的卷发糊了一脸,礼服裙摆撕裂,露出的膝盖被玻璃划出几道血痕。

场面一片狼藉。

更狼狈的是,她摔倒的姿势实在太难看,几乎是大字型趴在地上,高跟鞋还断了一只。

“噗——”台下有人没忍住笑出声。

紧接着,更多的低笑声响起。

林薇的脸从红转白,又从白转青,挣扎着想爬起来,可断了的高跟鞋和湿滑的酒液让她再次滑倒,这次直接坐在了碎玻璃上。

“啊——!”惨叫声更大了。

温清瓷愣住了,下意识看向陆怀瑾。

他依旧站着,连手指都没动一下,只是眼神平静地看着那片混乱,仿佛一切与他无关。

但温清瓷知道,一定是他。

她想起之前那些“巧合”,那些莫名倒霉的对手,那些恰到好处断裂的鞋跟、突然过敏的周烨……

“你……”她轻声开口。

陆怀瑾终于转过头看她,眼神里的冷意瞬间融化,变成无奈和心疼:“衣服都湿了,还管别人?”

他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靠得近的几桌人都听见了。

那语气里的亲昵和心疼,根本不像传闻中那个唯唯诺诺的赘婿。

温清瓷脸颊微热,还没说话,陆怀瑾已经弯腰——

“你干什么?”她下意识问。

“回家。”他说得理所当然,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,一个标准的公主抱,直接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

“啊!”温清瓷轻呼一声,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。

宴会厅彻底炸了。

闪光灯疯狂闪烁,所有人都举起手机拍照。温氏集团冰山女总裁被赘婿当众公主抱?这标题明天能上热搜第一!

“放我下来……”温清瓷压低声音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“我能走。”

陆怀瑾低头看她,脚步没停:“高跟鞋穿着舒服?”

她今天为了配礼服,穿了双八厘米的细高跟,站了三个小时,脚踝确实已经发酸。

“那也不能……”她看着越来越近的宴会厅大门,以及两旁目瞪口呆的人群,羞得把脸埋进他肩膀。

陆怀瑾轻笑一声,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身上。

他的怀抱很稳,手臂有力,走路时几乎感觉不到颠簸。温清瓷嗅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混合着淡淡的、属于她常用的那款洗衣液的味道——原来他一直在用和她一样的。

这个发现让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
走出宴会厅,夜风扑面而来。

九月的晚风已经带了些凉意,温清瓷身上只披着他的西装外套,礼服还湿着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陆怀瑾察觉到了,手臂收紧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
“冷?”他问。

“还好。”她小声说。

酒店门口,侍者已经很有眼力见地把车开了过来。陆怀瑾抱着她走到车边,才轻轻把她放下,却仍扶着她的腰。

“能站稳吗?”

“嗯。”温清瓷脚落地,想去拉车门,陆怀瑾却已经先一步打开副驾驶的门,手护在她头顶。

这个细节让她的心又软了一下。

坐进车里,暖风已经开了。陆怀瑾绕到驾驶座,启动车子,却没有立刻开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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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。

温清瓷低头看着自己礼服上的酒渍,暗红色一片,在车内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她突然想起刚才那一瞬间——看到林薇举杯泼过来的瞬间,她几乎没有思考,身体已经挡在了陆怀瑾前面。

为什么?

她问自己。

明明知道他可能有办法避开,明明知道这样很狼狈,明明知道明天媒体会怎么写……

可就是挡上去了。

“清瓷。”陆怀瑾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。

她抬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

车顶灯的光线从他头顶洒下,在他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他的眼神很认真,认真得让她有点心慌。

“以后别这样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