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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指着老妇人说:“这是我的妻子。”又指着女郎说:“她名叫青凤,是我的侄女。她极为聪慧,过目不忘,所以也叫她来听听。”
青凤微微福身,轻声说道:“见过耿公子。”那声音如同黄莺出谷,婉转悦耳。她的脸颊微微泛红,眼神中透着羞涩。
耿去病讲完后开始喝酒,一边喝一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女郎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。他心里不停地想着:“莫不是天仙下凡,她的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,都让我心动不已。若能与她相伴,此生无憾矣!”看向女郎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慕之情。
女郎察觉到了他炽热的目光,羞涩地低下头去,脸上泛起了红晕,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美丽。她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裙摆,微微扭动着身体,显得十分娇羞,轻声嗔道:“公子为何这般盯着我看。”她偷偷地瞥了耿去病一眼,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和羞涩。
耿去病偷偷地踩了一下女郎的脚,女郎急忙把脚缩回去,轻咬下唇,只是轻轻瞥他一眼,那眼神中带着几分嗔怪,又有几分羞涩,仿佛在责怪他的鲁莽,又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与好奇,小声说道:“公子,您这是做什么。”她的脸颊变得更红了,低下头,不敢再看耿去病。
耿去病此时已经神魂颠倒,完全不能自控,猛地拍着桌子大声说道:“如若能娶到这样的女子,就算给我个皇帝做我也不换!”他的眼神中满是狂热。
老妇人见耿去病渐渐喝醉,愈发狂放,眉头紧紧皱起,对青凤说:“凤儿,我们先回房吧。这公子怕是醉了。”说着,便拉着青凤一起离开了。
耿去病大失所望,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,眼神中满是失落,向老者告辞:“今日多有冒犯,改日再登门拜访。”他离开时,一步三回头,满心都是青凤的影子。
到了夜晚,耿去病又前往那座宅院,他独自站在庭院中,仰头凝视那透着古怪气息的楼阁,深吸一口气,抬脚向前走去。
“吱呀——”门缓缓打开,房间里依然散发着淡淡的兰草和麝香的香气,似乎是青凤身上留下的,丝丝缕缕缠绕着他的思念,让他愈发渴望能再次见到她。耿去病轻手轻脚走进屋内,小心翼翼关上门。他在椅子上坐下,眼睛死死盯着门口,仿佛下一秒青凤就会出现。月光透过窗户,在地上洒下银白的光影,随着时间缓缓移动。耿去病一动不动地坐着,满心期许能再见青凤一面,可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屋内始终寂静无声。他的期待落了空,只能带着满心失落转身离开。
回到家中,他与妻子商量:“娘子,我琢磨好久了,那处宅子虽说有些怪异,可我总觉得能在那儿寻到些特别的东西,不如我们举家搬过去住吧。”妻子正在一旁整理衣物,听到这话,动作猛地一滞,满脸诧异,连连摆手拒绝:“你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?那宅子邪门得很,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?”妻子的拒绝让耿去病眼中光芒黯淡了几分,但他心意已决,暗自思量:“我无法抑制对青凤的思念,只有在那宅子里,我才觉得离她更近一些,哪怕一个人,我也要去。”
于是,耿去病独自搬到了老宅,在那座古怪的楼阁下面的房间住下来。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,只有窗外风声时不时呼啸而过。耿去病正伏在书桌上专心读书,突然,一阵阴寒的风从门缝钻进来,吹得桌上烛火剧烈摇曳。房门“吱呀”一声缓缓打开,一个披头散发的恶鬼闯了进来。这鬼脸黑如浓漆,泛着诡异的光,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瞪着耿去病,咧开的嘴角露出一排尖锐獠牙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换作旁人,此刻早已吓得瘫倒在地,可耿去病却镇定自若,非但没有丝毫惧色,嘴角还微微上扬。只见他不紧不慢伸出手指,蘸了蘸桌上砚台里的墨汁,在自己脸上涂抹起来,随后毫不畏惧地与恶鬼对视。那恶鬼似乎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,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,竟变得有些畏缩起来,不一会儿便灰溜溜地离开了。耿去病望着恶鬼离去的背影,轻轻摇了摇头,心中暗自揣测:“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是有人故意试探我?”
又过了一晚,耿去病熄灭蜡烛,正准备上床休息,突然听到楼后传来一阵“嘎吱”声,像是有人在开门。他心中一惊,赶忙起身,轻手轻脚走到窗边查看。只见楼后的门半掩着,透出一丝微弱光亮。紧接着,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伴随着摇曳的烛光,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出。耿去病定睛一看,惊喜地发现,来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青凤。
青凤也没想到会在此处与耿去病相遇,看到他的那一刻,手中的蜡烛险些掉落,她惊恐地后退了几步,脸上写满了慌张,声音带着颤抖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慌乱之中,她急忙转身,想要关上房门。耿去病见状,心急如焚,赶忙冲上前去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语气近乎哀求:“青凤姑娘,我不顾危险来到这里,全是因为对你的一片深情。只求能与你握手言欢,让我一解相思之苦,我便死而无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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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凤在门内,听到耿去病这番深情告白,心中感动不已,眼眶也微微泛红,她的手轻轻搭在门板上,内心挣扎不已,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轻声说道:“你的情意我怎会不知?我又何尝不想与你亲近,可我叔叔家规森严,他平日里对我管教甚严,我实在不敢违背他的意思,我害怕……害怕会给你我都带来灾祸。”耿去病仍不死心,向前跪行了几步,声音带着哽咽苦苦哀求道:“我不敢有非分之想,不奢望与你有更亲密的接触,只要能再看你一眼,我就满足了。”
青凤透过门缝,看着耿去病满脸的焦急与期待,心中的爱意终究战胜了恐惧,她缓缓打开门,伸出手拉住耿去病的胳膊,将他拉进屋内。耿去病欣喜若狂,一把将青凤拥入怀中,紧紧地抱住她,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,嘴里喃喃道:“我终于又见到你了。”两人相拥着来到楼下,耿去病轻轻将青凤抱在膝上,眼中满是深情。
青凤靠在耿去病怀里,轻声说道:“或许是我们前世有缘,才能有此相聚。只是过了今晚,恐怕再相思也无用了。”耿去病心中一惊,连忙追问:“这是为何?”青凤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我叔叔忌惮你的狂放不羁,之前化作厉鬼来吓唬你,没想到你竟毫不畏惧。如今他已找到新居,一家人都在往新居搬运物品,我只是留下来看守,明天便要离开了。这一走,我们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。”
耿去病听后,心中满是不舍,紧紧抱住青凤,不愿她离开,青凤挣扎着想要起身:“时候不早了,我怕叔叔回来,要是被他发现,我们都得遭殃,你就听我这一次吧。”耿去病却强行留住她,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,想要与她亲热。就在两人拉扯之时,突然,门“砰”的一声被推开,老者满脸怒容地闯了进来。
青凤吓得脸色惨白,又羞又怕,紧紧拉着耿去病的手,躲在他身后,靠在床边,低着头,手指不停地揪着衣带,身体微微颤抖,不敢言语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老者怒目圆睁,脸涨得通红,指着青凤破口大骂:“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丫头,竟做出这等辱没家门的事!还不快走,再不走,鞭子可就要落到你身上了!我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,你全当耳旁风了!”
青凤不敢反抗,低着头,流着泪,匆匆离开了。老者也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去。耿去病心急如焚,赶忙跟在后面偷听。只听到老者在屋里对青凤百般责骂,每一句都像一把利刃刺在耿去病的心上。紧接着,传来青凤压抑的啜泣声,那哭声让耿去病心如刀绞。他再也忍不住,大声喊道:“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与青凤无关!她是个好姑娘,都是我情不自禁,若是您要责罚,就冲我来吧,哪怕是刀锯斧钺,我也绝不退缩!”然而,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。
许久之后,耿去病才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,躺在床上,满心都是痛苦与自责,望着天花板,久久无法入眠。
自上次与青凤那场意外相遇,又在老者的盛怒下不欢而散后,宅院彻底陷入了死寂,再无怪事传出。
耿去病的叔叔在听闻此事后,在一天下午,背着手,慢悠悠地来到耿去病家中。耿去病正在院子里给花草浇水,一抬头看见叔叔,赶忙放下手中的水桶,笑着迎上去:“叔叔,您怎么来了,快屋里坐。”叔叔走进堂屋,还没坐下,就开始说:“去病啊,我听说那宅子最近安静的很,没有再发生什么怪事了。我琢磨着,你对那宅子似乎格外上心,我就想着把它卖给你,也不跟你计较价钱,你意下如何?”耿去病听后,脸上闪过一丝惊喜,急切道:“叔叔,此话当真?”叔叔慢悠悠地喝着茶:“我骗你个小辈做什么。”
于是没过多久,耿去病便满心欢喜地带着家眷,搬入了这座心心念念的宅子。新家的环境十分舒适,宽敞的庭院里种满了花草树木,微风拂过,树叶沙沙作响,花朵轻轻摇曳,散发出阵阵芬芳。房屋也修缮得整洁温馨,窗明几净,一家人在这里开始了新的生活。清晨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榻上,孩子们嬉笑打闹着起床;傍晚,一家人围坐在庭院里,伴着夕阳余晖,共享晚餐,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。
然而,尽管生活安逸,青凤的身影却始终在耿去病的脑海中挥之不去。每到夜晚,万籁俱寂,他独自坐在庭院中,月光如水,洒在身上,也洒在曾经与青凤相遇的楼阁上。他的眼神变得迷离,回忆如潮水般涌来。他想起青凤初见他时,那惊慌失措又带着羞涩的眼神,像受惊的小鹿;想起她轻声说话时,如黄莺出谷般的温柔嗓音;想起两人相拥时,她微微颤抖的身躯和急促的呼吸。这些回忆,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底,成了他生命中最珍贵又最折磨人的宝藏。
白天,当他在宅子里踱步时,那些两人相处的瞬间,也会不由自主地浮现眼前。走过那扇半掩的门,他仿佛看到青凤手持烛火,袅袅婷婷地出现;站在楼下的角落,他似乎又感受到了她靠在自己膝上时的温暖与柔软。无论是她羞涩的笑容,还是慌乱时的模样,都让耿去病难以忘怀。他常常走着走着就停下脚步,目光呆滞地望向远方,沉浸在回忆里,许久都回不过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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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时光流转,耿去病对青凤的思念不仅没有丝毫减弱,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浓烈。有时,他会在不经意间对着空气喃喃自语:“青凤,你到底在哪里?我好想你……”每当这时,他的眼神中便会流露出无尽的落寞与哀伤,微微叹气,那叹息声里,满是对重逢的渴望和对未知的迷茫 ,不知何时才能与她再次相见,解开这份相思的枷锁 。
清明时节,细雨纷纷,如烟如雾,给大地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哀伤。耿去病扫墓归来,一路上,思绪还沉浸在对先辈的追思之中。
当他行至一片荒野时,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犬吠声。抬眼望去,只见两只小狐狸正被几只恶狗穷追不舍。其中一只反应敏捷,瞅准时机,“嗖”地一下钻进了荒草丛中,眨眼间便没了踪影。而另一只,慌不择路地在道路上狂奔,那模样惊慌急迫,小小的身子因恐惧而瑟瑟发抖。
这只小狐狸不经意间瞥见了耿去病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。它不再逃窜,而是朝着耿去病奔来,嘴里发出一声声哀切的叫声,仿佛在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。它低垂着耳朵,收敛着头,可怜巴巴地望着耿去病,那眼神仿佛在苦苦乞求他的援助。
耿去病见状,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怜悯之情。他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,掀开自己的衣襟,小心翼翼地将小狐狸提抱起来,放入怀中,转身便匆匆往家赶去。一路上,小狐狸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,仿若惊弓之鸟。耿去病轻声安抚着:“别怕,小家伙,有我在呢,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回到家中,耿去病急忙关上房门,他将小狐狸轻轻放在床上,一道柔和的光芒突然闪过,光芒并不刺眼,待光芒渐渐消散,床上的小狐狸竟幻化成人形,耿去病定睛一看,那熟悉的面容,竟然是他日思夜想的青凤!
耿去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一时间,惊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他几步冲到床边,紧紧握住青凤的双手,生怕她会再次消失,关切地上下打量着她,焦急地询问:“青凤,你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
青凤微微低下头,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。轻声说道:“方才我正与婢女嬉闹玩耍,没承想会遭此大难。若不是公子您及时出现,我今日恐怕就葬身狗腹了。我……我毕竟不是人类,还望公子不要因此厌恶我。”说着,她微微轻咬下唇,眼底闪过一丝担忧,偷偷抬眼看了看耿去病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