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轻启咬住烟尾,吐出的烟雾模糊了面容:
我——等——着。
最后三个字从齿间碾出,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陈璐瑶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着:好...
她强撑着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余光扫过那张宽敞的真皮沙发——
易清乾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,占据了大半位置,丝毫没有要让出半分空间的意思。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陈璐瑶强撑着优雅的姿态,缓步挪向角落那个局促的单人沙发,小心翼翼地坐下,生怕发出一丝声响。
余光却不停地瞟向易清乾,看着他依然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,连领带都没松一下。
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沙发扶手,节奏平稳得令人心慌。
陈璐瑶的心跳越来越快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——
怎么回事?
药效为什么还没发作?
那可是黑市上最烈的迷幻春药,会让人在最上头时,把眼前的人给看成自己的心上人。
就连她自己只是闻到些许气味,都觉得浑身燥热,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。
难道...药被人调包了?
还是...
烟雾缭绕中,易清乾状似不经意地瞥向紧闭的房门,好似要把那扇门给看穿不可。
指间的香烟被捏得微微变形——
陈寒酥,等这事完了...
他磨了磨后槽牙,在心底暗暗记下这笔账。
非得让这女人连本带利地补偿不可!
陈璐瑶矫揉造作的香水味一个劲往鼻子里钻,易清乾额角的青筋跳了跳。
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——
要忍着恶心陪陈璐瑶这种女人演戏,待会儿还得装出一副中了招的虚弱模样。
——
下午手机震动时,易清乾正在批阅文件。
屏幕亮起:【想。】
这个简短到可疑的回复让他钢笔尖一顿,墨水在纸上洇开一片。
见鬼。
他盯着那个句号看了三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