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他发老婆想我么?,那个没良心的不是回个[白眼]表情包,就是干脆已读不回。
何时会这么乖过?
方才在卧室里,陈寒酥在最关键时刻,忽然灵巧地挣脱他的钳制,一个旋身倚在了门框边。
她微微仰头,那双惯会勾魂摄魄的眼睛氤氲着水汽,红唇轻启:陈璐瑶的事,你若是不配合的话...
红唇凑到他耳畔,吐息温热,今晚别想再碰我一根手指。
易清乾额角青筋直跳,狠狠掐灭了手中的烟。
火星在烟灰缸里迸溅,如同他此刻躁动的心绪。
真是活见鬼。
他向来最厌恶这种拐弯抹角的把戏,可当她的唇若即若离地擦过他喉结时...
所有的原则都碎了一地。
成交。
这两个字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。
易清乾无奈地捏了捏眉心——
这辈子,算是彻底栽在这女人手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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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甜腻气息,尽管提前服用了解药,那股味道还是不时钻入鼻腔。
易清乾在心底暗骂一声,决定速战速决。
唔...
他突然扶住额头,修长的手指深深插入发间,眉头拧成一个结。
身形猛地一晃,易清乾踉跄着向前倾了倾,西裤包裹的长腿似乎支撑不住重量般微微发颤:这是...怎么回事...
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——好在之前被下药时记住了所有反应细节,现在演起来倒是得心应手。
他借着扶额的姿势遮住嘴角的冷笑,继续让呼吸变得粗重急促。
哎呀!
陈璐瑶惊呼一声,脸上瞬间堆满虚假的关切,可眼底闪烁的狂喜却出卖了她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整个人如蛇般缠上易清乾的手臂:清乾你这是怎么了?头晕吗?
陈璐瑶紧贴着他的臂膀,感受到掌心下紧绷的肌肉线条,呼吸骤然紊乱,连声音都染上几分颤抖:我扶你去...卧室休息...
不...用...
易清乾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后,突然头一歪,整个人重重陷入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