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这条水晶手链在几年前也丢过一次。
那一次,是徐亦靳帮她找到的。
偌大的马场,翻遍了每一块草皮。
所以在看到徐亦靳的电话这一刻,许藏月错误地归咎为希望,孤注一掷地嫁接到了他身上。
没有片刻思量,她把电话接了起来。
昨晚被连挂两次电话,徐亦靳没抱希望这通电话会通,通了还以为又会是徐言礼接的。
可静静地听了会儿电话里的动静,这样起伏不定的气息只会是许藏月。
他有些兴奋地确认:“藏月?”
许藏月嗯了一声。
这一个带有鼻音的单音节,徐亦靳听出了异样,立刻直白地问:“怎么了,哪不舒服吗?”
再怎么样,他们当了多年朋友,曾经形影不离。
徐亦靳能够轻易分辨出她的情绪,这是谁也无法逾越的优势。
许藏月后悔了。
她根本没任何立场向他诉说,更不应该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。
“没事,挂了。”
“许藏月。”徐亦靳立刻叫了声她的名字,有些气笑了,“要不然就不接,接了又欲言又止,故意吊着我?”
许藏月心情本来就差,听到这种污蔑她直接火冒三丈,“谁有闲心吊着你,是你一直打电话过来,我还想问你你到底想干嘛!”
得到她的斥责,徐亦靳异常得心情愉悦,讲话都扬着调子:“我现在能干嘛,我就是想你,控制不住的想你行不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许藏月毫不客气地摆出她的身份,“我现在是你大嫂。”
“......”
“不是就行了。”徐亦靳说得轻巧,“你和他离婚。”
说的够明白了,许藏月没心情和他掰扯,“挂了,不要再打电话给我。”
徐亦靳其实心里没底,她和徐言礼如今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,他有没有可乘之机。
一切的未知,令人烦躁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