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音低下来,“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,我不烦你。”
许藏月知道自己是在迁怒,好聚好散,她没道理对他生气。
她语气软了点,“我手链丢了。”
她一说丢了,徐亦靳几乎立刻猜到了是哪一条。
除了她父亲留给她的那件遗物,应该再没有哪条手链值得她这么在意。
他确认道:“之前丢过的那条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别急,想想去了哪些地方。”男人语气安抚,或许有微弱的电流稀释,温柔的嗓音和徐言礼有些相似。
许藏月有一瞬间的恍惚,惊觉不该再和徐亦靳私下有联系。
她正想合理的结束这通电话,徐亦靳乘胜追击道:“你去过什么地方,我马上给你找一找。”
许藏月昨天去过的地方很多,根本不记得最后一次看到手链是在什么时间,经过了一晚,要找到遗失的小物件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早在被人踩碎了也说不准。
一想到这里,她生出了放弃的念头。
“不用了。”她说。
“不用了?”徐亦靳一句一句刺激她的软肋,“那是许伯父留给你的遗物吧,这么丢了对得起许伯父的上天之灵吗?”
许藏月心头一震,摸着空无一物的手腕,如同失去了定心骨。
那串手链是父亲临终前为她去庙里求来的。
装有父亲的希冀,没有什么比这份寄托更值得珍惜。
许藏月有所动摇,讷讷地开了口,“你又不在海市怎么找。”
徐亦靳无声地弯了唇,“我不在,但我自有办法。”
她张了张嘴,本想顺道问他是不是回国了,还是作罢。
不是她该关心的事。
良久,她缓慢地说了餐厅拳击馆酒吧,以及海边的地址。
徐亦靳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,“生活够丰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