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来得猝不及防,连一直在看手机的许知微都抬起头,略有疑惑地看向许藏月,“满满,你要离婚吗?”
许藏月也是毫不知情,茫然地摇了摇头,“妈妈,我说了我要离婚吗?”
话是自然没说,是陆莲依自己看不下去女儿受罪。她反问道:“不离婚等着你被他们徐家两兄弟撕成两半吗?”
“……”
许藏月讷讷地说:“不至于…”
“还不至于。”陆莲依叹了口气,“你说说你今天为什么哭?”
陆行舟顺口搭了一句嘴:“又哭了?”
一个“又”字显然藏了很多讯息。
陆莲依看了眼许藏月,蹙了蹙眉,转头问陆行舟,“行舟,你知道什么?”
陆行舟意识到他这一嘴是火上浇油,可事已至此,也只能祝他兄弟保重。
他毫无愧疚地陈述事实:“我也不太清楚,就是有一回被婆婆骂了吧,骂得难听了些,徐言礼又没用哄不好,打电话问我怎么办,我哪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舅舅!”
许知微某个记忆点被戳中,忽而开口:“就是你给我送项链那回?”
“……”许藏月垂下头,嘀咕着,“姐,你就别火上浇油了。”
“合着就我不知道。”
陆莲依脸色非常的不好看,陈曼青对许藏月的不友善她早就该想到。
陈曼青这人何等的高傲,先不论许藏月的性格和她对不对付,关键是许藏月间接造成了她两个儿子反目,就可想而知她有多强烈的敌意。
若不是徐言礼当家作主,许藏月的日子一定很难过。
话说回来,若非徐言礼当家作主,陆莲依也不会同意女儿嫁给他。
陆莲依客观地实事求是,她向当事人求证,“满满,有没有这事儿?”
许藏月犹豫地点了点头,又颇有些告状的意思,塌着脸说:“她污蔑我和别的男人有不正当关系。”
“什么?”听到女儿遭到这么难听的污蔑,陆莲依眼睛都瞪大了,呼吸变得急促了些,声音大道:“我还没说他儿子不检点,还敢污蔑你给她儿子戴绿帽。”
“……”
不知道戳中了什么笑点,陆行舟不合时宜笑了声。
陆莲依正愁找不到人撒气,狠狠地瞪他一眼,“你还有脸笑,你和徐言礼就是一丘之貉。”
“姐,我可是一清清白白的未婚男人,检点得都要嫁不出去了。”陆行舟还顺道替兄弟正言,“徐言礼和我是一丘的,勉勉强强算是个正人君子吧。”
陆莲依口一快:“君子让你外甥女未婚先孕。”
话音一落,气氛霎时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