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,误伤了许藏月。另一方面,这件事一直是许家人的心结,因此他们总是默契地避免谈及。
冷不丁的说出口,陆莲依自己都愣住了。
最平静的反倒是许藏月。
其实她没那么在意了。
当初是她自己选择和徐言礼结婚生下他们的孩子。后续孩子没了,也是他们的因果。
不知不觉中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释怀了。
只要他还爱她,愿意护着她,孩子有没有已经无所谓了。
在一阵安静里,是许藏月先开口打破气氛,第一句话便是维护徐言礼:“那时他把他妈赶走了。”
陆莲依眼睛看着她,知道女儿这是彻底陷进去了。
换作以前,她哪受得了一丁点气,受了这么多次的委屈肯定是大哭大吵地要离婚。
可事实却是对这段婚姻的不舍,处处对徐言礼的不忍。
沉吟半晌,陆莲依似是没了办法,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满满,妈是心疼你。”
许藏月一下笑了,眼睛弯起来,扑过去抱住妈妈,“妈妈,你不用担心我。你还不知道我嘛,有仇报仇有怨报怨。”
陆莲依拍拍她的背,“危险,坐好了。”
瞧着这大团圆似的场面,陆行舟严谨地问一句,“姐,离婚律师还找吗?”
“找。”陆莲依说:“随时备着。”
“行。”陆行舟人往后靠了靠,捧起手机慢悠悠地打出一排字:【有没有可推荐的离婚律师】
收到消息徐言礼:【?】
难得有人秒回,陆行舟挑了下眉,打字:【我有一个朋友】
徐言礼又是秒回:【没有】
陆行舟抬了抬眼看对面的许藏月,唇角一丝耐人寻味的笑:【那是可惜了…我找全国最好的离婚律师吧】
消息刚发出去几秒,一个电话打了过来。
陆行舟倒是不意外,接起电话,转头看向窗外的夜景。
“到家没有?”徐言礼问。
陆行舟好像不太情愿:“你太关心我了。”
徐言礼毫无歉意地道了声:“抱歉。”
玻璃窗映上男人英俊的笑容,眼睛随着外面的霓虹灯忽闪。他颇为可惜地说:“很难原谅。”
许藏月关注到舅舅漫不经心的模样,隐约觉得电话那端是徐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