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明拿起项链:“陆老师太破费了,不过是补拍几场戏,怎好收这么贵重的礼。”

他起身倒酒,暗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,“我特意选了低度的果酒,这次肯定不会上头。”

陆景然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苏明明身上,带着长辈般的审视,却又在不经意间掠过他的脖颈:“苏小姐的演技确实有灵气,若是愿意,我可以帮你引荐几个注重质感的导演。”

苏明明将酒杯递给他,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腕:“那可要多谢陆老师了。您最近是不是常熬夜?看您太阳穴有点沉,我学过几天舒缓按摩,要不帮您按按?”

陆景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温和点头:“那就麻烦苏小姐了。”

他仰头靠在椅背上,将头偏向一侧,姿态放松得如同信任晚辈的长辈。

就是此刻。

苏明明的手快如闪电,从护腕里抽出一枚银针,借着俯身的动作,指尖在他太阳穴轻轻一点。

银针刺入时,陆景然只觉一阵微麻的酸胀,像被晨露沾了下,随即一股暖意顺着太阳穴往下淌,连日来的紧绷都松快了几分。

“嗯……手法不错。”他淡声说,头微微偏了偏,距离苏明明的肩还有寸许,保持着恰当的距离。

苏明明强压着心底的不适,指尖轻轻捻转银针,一股极细的气劲顺着针尾注入,沿着经络往关元穴游走。
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陆景然体内那股藏在温吞表象下的浊气,正被这股气劲一点点冲散、消融。

“陆老师,换这边试试?”他轻声说着,趁换姿势的瞬间拔针,指尖一翻,银针已藏回护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