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时,他理了理袖口,避开陆景然自然伸来的手,眼底的寒意又深了几分。

陆景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目光依旧落在苏明明身上,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小腹却突然窜起一股莫名的凉意,顺着脊椎往上爬,四肢瞬间泛起淡淡的无力感。

更让他心惊的是,刚才还在心底悄然涌动的那点念头,像是被骤雨浇过的火星,瞬间灭得干干净净。

眼前的苏明明依旧清亮眼亮,白裙衬得身形纤细,可他看着只觉得平和,连半分多余的心思都生不出来,反而觉得刚才那点隐秘的念头有些可笑。

“陆老师,您怎么了?”苏明明故作关切地蹙眉,“脸色看着不太好,是不是不舒服?”

陆景然皱了皱眉,想说没事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。

他端起酒杯想再喝口酒,鼻尖刚碰到杯沿,就涌起一阵莫名的滞涩,以前觉得温润的果酒香,现在闻着竟有些寡淡。

“可能是最近事多,有点累。”他缓缓起身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语气依旧温和,“今天就不叨扰了,改日我再回请苏小姐。”

他转身离开,脚步平稳,只是背影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。

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苏明明终于松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,指尖的凉意渐渐褪去。

隔壁包间的叶嫣然推门进来,手里还攥着手机:“成了?他怎么走得这么平静?”

“针法起效了。”苏明明点头,“不出三天,他就得去医院报到,到时候就算他查遍所有科室,也只会查出肾气不足。”

叶嫣然拿起桌上的果酒瓶,倒了半杯,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:“敬我们,敬人渣得到报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