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送了,这会儿老刘大哥家都锁门了,明个来前儿再给他拿吧。”
“行,一会儿跟你大哥说一声,要不一有点啥活儿我老忘。”
陈燕芳摆好羊腿带方安进屋。
跟方德明说完给老刘拿肉的事儿。
这才得空坐下歇一会儿。
俩孩子跟着回到东屋。
沾上炕就直接倒下了。
白天陈燕芳教人编垫子前儿。
俩孩子帮忙拿绳子叫人到处跑。
都快要累傻了。
“大嫂,教完老刘大哥给钱了吗?”
“给了,一人给十二呢。”
“十二!?这么多?”
方安顿时干一愣。
“不说教一天就给六块钱吗?”
“这不该教的都教完了嘛,老刘搁这儿呆一天,看她们忙忙活活的没少挨累,临时加的。老韩媳妇教一上午给六块。像王婶儿,老张两口子,还有你大嫂她们教一天的都给了十二。”
“对,那钱我还没记账呢。小安,你卖皮子那钱记不记?”
“记,我也得算下账。”
陈燕芳去拿账本顺势追问。
方安这才想起来。
拿出账本跟陈燕芳一起算下账。
今个方安卖皮子赚了二百零六,去掉给严建山的五十三还剩一百五十三。
除此之外。
方安给程柏树拿了五百。
又给老孙头拿了五百。
总共支出八百四十七。
方德明两口子看到给程柏树拿的五百没多问。
但看到给老孙头拿了五百。
齐刷刷地看向方安。
“小安,这五百是啥钱啊?”
“啊,我昨个不说给程组长拿钱嘛,这编筐挣挺多的,给他多拿了点。”
方安还以为两人问的是程柏树的钱。
这才耐心回了句。
这次编筐。
方安总共编了五百五十二个筐。
去掉给老刘的两千七百六十块钱,还有买绳子花的五十七和给大嫂补的二十一之外。
总共赚了一千五百七十八。
而方安只不过把零头给了程柏树。
剩下的都在自搁兜里揣着呢。
但陈燕芳问的压根就不是这件事。
“我没说那钱,那筐咱也没少挣,得给人家多拿点,我说的是给老孙头那五百块钱。”
“啊,你说这个啊,这不是给他的。我不去县里取绳子嘛,让他搁那么帮我找两套房子,找完好给人家付押金,这是先放他那的,收条还搁这儿呢。”
方安说着把收条夹到账本里。
但这番话却把方德明两口子听傻了。
“你让他找房子干啥?你要买啊?”
方德明试探着追问。
“嗯。这回搁建设路那边买——”
“你不买完一套了吗?平时也不去住,买那么多干啥啊?”
陈燕芳不等方安说完。
急切地问了句。
方安扫了眼窗外见外边没人。
这才跟两人说起了原因。
“我不是买来住的,也是拿来投资的。对了,我有个事儿得跟你俩说一声,你俩听没听说咱队过了年儿要包产到户了?”
“包产到户……?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