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想过风干处理。
“自然风干就行,吃起来有点发硬,能放挺长时间呢。实在不行拿盐腌一下,再不做点腊肉啥的也行。”
方安思索着提议。
前世他在马鞍山上没买过冰箱。
打了肉吃不完,全都做成了风干肉或是腊肉。
只要平时勤看着点不受潮。
至少能挺仨月。
而这东西最多能挺多长时间。
那方安就不太清楚了。
有些老猎户说保存得当能当传家宝。
但方安从来没放过那么长时间。
最多两三个月就吃没了。
“腌好整,头两年家里整过,你大哥还挺爱吃那玩意儿的。那腊肉和风干肉啥的没做过,也不知道咋整。”
“那没事儿,我……到时候打听打听呗,山里那猎户都会做,没准严叔都会整。夏天打完猎,肉啥的也冻不了,只能那么存。”
方安没说自己会。
免得大哥大嫂追问他在哪学的。
这种事儿不能老说施工队啊!
去打仨月工,学得比那帮上三四年大学的人还要多,那不扯淡呢嘛?
然而。
方安话音刚落。
方德明紧跟着附和。
“对,燕芳,老严大哥真会做。你忘了他腿刚折那年,入秋前儿还给咱拿过肉干呢。”
“啊,我想起来了,那改天我问问他咋做。等过完年要再打着肉啥的,咱也做点风干肉,孩子还没吃过呢。”
陈燕芳猛然惊醒。
几人说完后没再多聊。
但方安心里还是惦记那个大冰箱。
等有时间他得找地方问问看看有没有卖的。
那凤干肉和腊肉保存的时间是挺长。
但做起来都挺费事儿。
还是拿冰箱冻比较方便。
方安嘀咕着没多说。
把桶里的几块儿羊腿卸成两半。
卸好后带着陈燕芳去下屋冻肉。
“大嫂,这后腿都搁这儿呢吗?”
“嗯,一共六个。中午你拿走一个,刚才给你严叔拿一个,不就剩这六个嘛。”
陈燕芳摆着羊腿帮方安回想。
刚才方安送严建山回家前儿。
本来想给严建山拿一整只黄羊的。
正好两头羊一家一头。
但严建山收了羊皮的钱说啥不干。
只拿了四分之一的羊肉,还有一套羊内脏。
羊排一点没拿,非要留着给俩孩子吃。
方安和陈燕芳拗不过。
只好多拿了两块儿羊腰盘。
但羊腿只送出去两个。
确实还剩六个。
“那是我忙忘了,我本来还寻思给老刘大哥拿一个的,这些天借马车啥的一分钱都没要。”
“艾玛,这事儿整的,我也给忘了。”
陈燕芳这才想起来。
看着被卸成两半的羊腿一阵懊恼。
早知道留一个好了。
这都劈两半了还咋给人拿?
“要不拿点腰盘啥的?”
“行,挑大的拿一块儿吧。”
方安说完刚要挑。
但看着漆黑的天空又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