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雨薇道,“送礼物我也想过,但送什么?普通的没意义,贵的又不合适,人家也不会收。
我私下问了个同学,她也没送东西。
但。”
丁雨薇顿顿。
“但什么?”陈常山道。
丁雨薇轻咳声,“我们指导老师的孩子正好在她就职的区里上学,她就帮我们指导老师的孩子调了一个学校。
这样既把心意送到了,也不违规违纪。”
陈常山轻嗯声,“你们指导老师是不还有孩子在咱们县里上学?”
丁雨薇笑应,“人家是省里的专家,孩子上学也在秦州这样的地方,连江城都不愿意去,怎么可能到咱们县里上学。”
陈常山应声是,“那这种表达谢意的方式,你就没机会了。”
丁雨薇顿顿,“也不是没机会,刚才我们指导老师还来找我,说他爱人有个亲戚在咱们县文化局上班,学得是财务,却一直进不了局财务室。
亲戚求了他爱人好几次,他爱人也向他提了好几次,
现在他回家见他爱人都头疼。
今天上午亲戚又打来电话,说局财务室正好有个人员退休了,空出岗,这是个难得的机会,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。
亲戚央求再给帮帮忙。
我们指导老师的爱人就又让我们指导老师想办法。
我们指导老师实在无奈,才来找我。”
陈常山静静听完,目光瞥眼长椅上的落叶,风已把落叶吹到地上,落叶在地上打转。
收回目光,陈常山道,“你能给办了?”
丁雨薇又轻咳声,“我肯定办不了,我们老师也不是冲我,他知道你是田海常务副县长。”
“他怎么知道?”陈常山问。
丁雨薇顿顿,“一次班里聚会上,大家聊家里的事,我就。”
陈常山打断丁雨薇的话,“不用解释了,我知道了。雨薇,你没告诉你老师,我是副县长但文化局不归我分管。
文化局的人事调动由主管副县长管。”
丁雨薇没说话。
陈常山道,“没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