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雨薇应声是,“而且我已经答应我们老师了,肯定帮他办成。”
“什么?”陈常山顿觉不快,“丁雨薇,你自己办不了,让我办,可以。
但你答应别人之前总得给我打个电话吧。”
丁雨薇的声音也陡然提高,“常山,你急什么,不就是调个部门吗,这又不是大事。
我们四十名学员,只有四名同学被推荐上了高级班,人家就求我这点事,我能拒绝吗?
何况人家是省里的专家,在省里方方面面都有朋友,这次咱们帮了人家,人家以后肯定也能帮上咱们,这没有坏处。
我知道你不分管文化局,但冯源是靠你才当上分管文化局的副县长。
你向他张口,这点事他不会拒绝。
如果真是很难办,让你为难的事,我也不会让你办,我会直接拒绝。
我在秦州苦苦学习,想表现得更优秀,还不是为了咱们家今后能变得更好。
否则我这个年龄,抛家舍业来秦州干什么。
你如果觉得我让你为难了,好吧,那事就当我没说。我一会儿就去告诉指导老师,这件事我办不了,高级班我也不上了,这个班一结束,我就回家。
陈县长,打扰你了,就这样吧。”
话音一落,陈常山道,“等等,你把那个亲戚的资料发过来吧。”
“你不是办不了吗?要资料有什么用?”丁雨薇还在赌气。
“你先发过来我看看。”陈常山道。
丁雨薇应声好。
电话挂了,
陈常山深吸口气,再看向地面,几片落叶早已被风吹到街面上,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起起伏伏。
平静只是暂时,最终还是要回到喧嚣中。
陈常山也起身往回走,刚回到车里坐下,丁雨薇将资料发来,陈常山点开看看。
刚看完,丁雨薇的电话再次打来,“看了吗?”
陈常山道,“看了,基本条件还行。但有些情况和你说的有出入,她不在局里上班,是在县图书馆上班,财务也不是科班出身,是上班后学得。
她去局财务室,那就不是简单的换部门。
雨薇,你学了一个月,你们指导老师就教给你这些,和我也打马虎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