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雨薇的手刚摸向自己头发,谭丽丽又道,“牛亮,你说的都是我们女人最害怕的,那怎么才能避免?多做美容?”
牛亮一笑,“美容都是治标不治本,治不了本,你就是天天泡在美容院也没用,该秃还得秃。”
牛亮指指自己的头发。
“那你说到底怎么办?”谭丽丽轻推下牛亮。
牛亮却故意卖个关子,“还是先点菜,今天咱们和丁部坐在一起是向丁部道贺有个优秀的好女儿,聊秃顶影响胃口。
不聊了。”
牛亮又把目光转向菜单。
谭丽丽悻悻撇撇嘴。
丁雨薇心里也顿时失落,本想继续听牛亮说下去,牛亮却戛然而至。
很快三人点完菜,服务生拿着菜单走了。
牛亮刚端起茶杯,谭丽丽又道,“牛亮,菜都点完了,趁现在菜还没上来,你说说呗,到底怎么治本。”
牛亮一皱眉,“你怎么还纠缠这个话题,我刚才不是说了今天是向丁部道贺,咱们只聊高兴事,不聊那些倒胃口的事。
咱俩怎么聊无所谓,但不能影响了丁部的好心情。
不说那些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丁雨薇道,“我的心情不受影响,牛亮,你就顺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吧。
我也想想听听怎么治本?”
牛亮和谭丽丽同时看向丁雨薇。
谭丽丽笑道,“牛亮,听到了吧,女人都爱美,对保护容颜的话题都感兴趣,丁姐又这么漂亮,更希望美丽永驻。”
牛亮也笑笑,“我忘了这茬了,既然丁部愿意听,那我就再说说。”
丁雨薇笑应声好。
牛亮喝口茶,轻轻把茶杯放下,“想治本,我认为只有一个办法,换跑道。”
“换跑道?”丁雨薇和谭丽丽都一愣,谭丽丽道,“丁姐又不是运动员,换什么跑道?”
牛亮瞥眼她,“我这是打个比方,换跑道实际就是换岗位。
丁部,你现在干得是宣传工作,不换岗位,点灯熬油写材料这种苦活累活,你永远摆不脱。
你看县里那些秘书,都是把秘书岗当作过度,干上几年都想法设法换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