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道一换,不用点灯熬油写材料了,用不了多久,整个人的面貌立刻焕然一新,头发不掉了,黑眼圈没了,脸色也红润了。
这就是治本。
丁部,我再说句心里话,以宣传部现在的情况,张部走了,您能保证接任他的位置吗?
您是田海的才女,很优秀,可部里还有个刘云,她的资历比您深,听说夏书记他们也很器重她。
更关键陈县长已经是常委,一个家里不可能出两个常委,这是条死规定,谁也破不了。
一直待在宣传部,副部就是丁部的天花板了。”
牛亮故意将话戛然而至。
丁雨薇眼中闪出黯然。
牛亮见状接着道,“所以丁部,如果你不及时换跑道就只能在副部长的岗位写一辈子材料,干一辈子苦活累活。
最后容颜消逝,职位没动,真正得到的东西没多少,只落下个才女的空名。
可惜了。”
牛亮长叹一声。
叹声落在丁雨薇心里。
谭丽丽也跟着长叹,“是可惜了。”
丁雨薇的心情顿觉落入尘埃中,灰暗到了极点。
菜上桌了,牛亮忙道,“你看我,大过年的说这些干嘛,真影响了丁部的好心情,不说了不说了。
咱们吃饭吧。”
丁雨薇却没动筷子,“过年不一定非说好的,说点实话比说好的强。
牛亮,那你说我该换哪条跑道?”
“这?”牛亮顿顿,笑应,“丁部,我虽然也算个官二代,但我一直都是在你们圈子外混,圈里事我随便聊几句行,但真让我出主意,我怕出错了。”
丁雨薇也笑道,“你就凭你的直觉说,说错了,我不怪你。”
牛亮还是故作踌躇。
谭丽丽一捅他,“丁姐和咱们相处的这么好,丁姐让你说你就说呗,摆什么架子呀。”
“我不是摆架子,我是真怕说错辜负了丁部的信任。”牛亮用力一咬牙,“换作别人,打死我我也不说,但丁部不一样,我就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