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常山收回目光,轻叹声,他幼年丧母,上高中时,父亲又离世,从小到大,他就像一颗野草一样几乎完全靠自己的倔强活着。
他想让别人为他做主,可没人能为他做主,他只能自己为自己做主,自己为自己选择,然后独自承受选择后的后果。
喜也好,悲也好,他都得自己扛。
他一直很羡慕那些父母为他们安排好一切的孩子,认为那是真正的幸福。
现在他才明白这种幸福也有反面,当反面到了一个临界点,从所谓的幸福中挣脱出来就在所难免。
找回自己,证明自己。
雨薇,想证明自己并不容易,你只是走出了第一步。
陈常山把烟轻轻按掉。
第二天,陈常山一到县府就告诉万玉明,牛县长若来了,立刻通知自己。
十点钟刚到,万玉明敲门进来,“陈县长,牛县长来了。”
陈常山点点头,拿起笔记本,起身出了办公室,敲门进了牛大远办公室,牛大远正在泡茶。
陈常山道,“牛县长,我来向您汇报一下昨天开会的情况。”
牛大远笑应声好。
陈常山到了桌前。
牛大远指指茶壶,“来一杯,我刚泡好的养生茶。”
陈常山道,“我还没到养生的年龄,您喝吧,我不渴。”
牛大远顿顿,“对,你正是年富力强干事业的年龄,不像我,过了个年,不仅又老了一岁,旧病还找上门了,昨天又在医院待了一天,医院都快成我第二个家了。
真耽误工作,幸亏县府有你这年富力强的撑着。”
牛大远说着给自己倒了杯茶,喝口,“味道还不错,常山,你真不来一杯?”
陈常山摇摇头。
牛大远也没再推让,坐下,示意陈常山也坐。
陈常山坐下,“牛县长,那我就汇报了。”
牛大远点点头。
陈常山把昨天的会议情况汇报一遍。
牛大远听完,提了几条意见,其它工作就按会议定下的内容去执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