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山,还有别的事吗?”
陈常山道,“还有件事是文旅局的人事安排。”
牛大远轻嗯声,“你是指由李涌泉离任后,谁接他班的事吧?”
陈常山应声对。
牛大远道,“我正要和你提这件事,我以前认为冯源挺老持承重,可这次却一点都不稳当,也没和我打招呼,就直接去找了夏书记。
结果夏书记问到我时,弄得我很被动,差点让夏书记误会我们县府不团结。
事后,我也批评了冯源,他爱才可以,但不能这么做事。
冯源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向我做了检讨,虽然冯源没有明说,但我也听出来了,其实冯源去找夏书记,除了爱才的原因,也是有人授意他去,他又干了一辈子教育工作,有点秀才的迂气,好面子推不开,所以责任不能全怪在他身上,为了县府的团结,我也就原谅他了。”
牛大远端起茶杯,轻轻一吹,热气裹着茶香飘向陈常山。
陈常山挥去热水,“牛县长也认为冯源去见夏书记,是有人授意他去,那您认为是谁授意的冯源?”
四目相对。
牛大远轻轻把茶杯放下,“常山,这个还用我回答你吗?
你应该已经知道答案了。”
陈常山一笑,“牛县长是不想回答我。”
牛大远脸色变变,“常山,你这么问话,我认为不太好。
夏书记问到我的时候,我可是完全抛弃个人矛盾,站在公正公立的角度坦陈了我的想法。
夏书记才最后认定了冯源的推荐,也确信我们县府领导班子依旧是团结的,不会因为一个人事安排影响了团结。
你要一定听到的答案,我也可以回答你,谁受益谁授意。
这没有错吧?”
陈常山点点头,“没有错,我家雨薇确实是直接受益者,昨天我俩聊到这件事,她也直接承认了。”
牛大远轻嗯声,“常山,你的意思之前你不知情?”
陈常山应声对。
牛大远顿顿,“作为妻子,这种事雨薇事先不和你沟通,确实欠妥,不过我判断,她肯定是知道提前和你沟通了,你也不会答应。
她又想在新的岗位展现自己的才能,不愿错过这次机会,所以才背着你私下见了冯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