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远道,“你不会认为我是在敷衍你吧?”
陈常山摇摇头,“如果昨天您和我说这番话,我不仅接受,还必须要谢谢您,可惜您昨天没来。
隔了一天,现在改变决定结果就是应验了您刚才的话,我工作没干好,家庭还受了影响,说不定就散了。
不同的时间说同样的话会有不同的效果。
所以您不用再为这件事费心了,我接受目前的结果。
您安心保养身体吧。”
丢下话,陈常山转身而去。
牛大远愣愣看着陈常山走向屋门,到了门前,陈常山又停下,想了片刻,回身看向牛大远。
刚把目光垂下的牛大远也立刻向陈常山,“还有事?”
陈常山道,“刚才您有句话我想帮您补充完整。”
牛大远忙问,“什么话?”
陈常山道,“您刚才说等您离任了,我未必能上来,这我完全认同。
我补充的是等您离任了,我也未必能下去,只要我还是田海常务副县长主抓经济,我只对工作不对人的原则就不会变。
所以您一定要告诉牛亮,在田海做生意就本本份份做生意,别把心思总往别的地方用。”
“你。”牛大远后边的话没说出来。
陈常山拉门而出。
哐当!
“陈常山,你。”牛大远再想发飙,陈常山已经走了,他面对的只是一个空门。
牛大远颓然把手放下,陈常山补充的没错,他未必能上来,也未必能下去。
以陈常山现在人脉,声望,各方面条件他也肯定不会下去。
所以陈常山刚才才补充的底气十足,甚至气势凌驾于他这个县长之上。
牛大远看着面前的养生茶,哀叹声,老了,不中用了,所以陈常山才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咄咄逼人。
牛大远心有不甘,可又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现实,牛大远甚至开始后悔,早知道是这样一个结果,他就不应该帮丁雨薇暗中运作。
王文清出事后,他和陈常山相处还是不错的,最起码陈常山在表面对他这个县长还是很尊重。
像刚才那样多样咄咄逼人,陈常山以前没有过。
这绝不是好兆头,陈常山十有八九会把今天的咄咄逼人再用到自己儿子身上。
想到牛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