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牛大远的冷脸,陈常山平静道,“牛县长,我说有间接受益者,并不是要您给我一个答案,我也不会去找夏书记。
您和夏书记已经敲定的事,我去找夏书记硬要把事推翻,我就是自找没趣。
我谢谢您和夏书记对我爱人的认可。
我也向夏书记表态了,无论谁接任了文旅局副局长,我都是只对工作不对人。
今天我也用这句话向您表态,只对工作不对人,我说到就能做到。”
话音一落,办公室内气氛骤冷。
牛大远迟楞良久才道,“常山,你这句话没有问题,但做任何工作也是要讲人情味的。
真要做到完全六亲不认,恐怕不仅工作干不好,家庭也会受影响。
所以人不能一根筋,还是要两者兼顾。”
陈常山一笑,“牛县长说得对,您就是一直在两者兼顾,可惜我学不来。
我只能做到只对工作不对人。
如果有一天我影响到了您的两者兼顾,请牛县长谅解。”
牛大远脸色顿沉,“陈常山,你说这话还是认为我为你妻子说话说错了。
你要对我儿子怎么样?
我告诉你,别说我现在还是一县之长,等我下去了,你也未必能上来。
你说这话说早了。”
啪!
牛大远重重一拍桌,怒目相视。
陈常山面色依旧平静,“牛县长,我刚才已经说了我谢谢您,我也没提牛亮,我只说了今后我的工作原则。
是您想多了。
您刚生完病不能动怒,我就不多说了,避免您再误会我。
我回去了。”
说完,陈常山起身刚要走,牛大远说声等等。
陈常山停下看着牛大远。
牛大远也看着他,深深吸口气,“我也犯了和冯源一样的糊涂,在回应夏书记之前,我应该先问问你的意见。
如果你真不愿意你爱人去文旅局,我可以再找夏书记谈,把你的想法转告给夏书记。
现在任命还没下,改变决定还来得及。”
陈常山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