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谭家攀附我们牛家,不是我们牛家攀附他们谭家。”
牛大远甩开牛亮的手,就要拨号。
牛亮忙哀声道,“爸,您这个电话若打出去,就把我毁了,您不为谭家考虑,也要考虑我吧。
我可是您亲儿子。
您就忍心看着我被毁掉吗?”
牛亮的哀声触动了牛大远的父子之情,牛大远把手机放下,重重叹声气。
牛亮见状接着道,“爸,我现在是远达副总,和谭丽丽结婚也是铁板钉钉的事,远达若被查出问题,我肯定要担责,和谭丽丽的婚事也肯定泡汤了。
我又没有自己的事业,您也快要离任了,离开远达,我能去哪?
在家啃老吗?
啃老我倒是能放下面子,可您看着不堵心吗?”
牛亮的一连串问题更让牛大远心情复杂,“牛亮,县图书馆这个项目我不是没想过交给远达来做。
去年我同意陈常山把县图书馆的改造列入今年县里的重点工程,就是为了县图书馆改造最后能由远达来做做铺垫。
但重点工程都要走公开招标的方式,这是死规定,我也改不了,招标公告你也看了,远达不够条件,你让我怎么办?
我当初还是轻视了陈常山,重了他以小换大的局,如果我当初不同意他把县图书馆改造列入重点工程,避开公开招标的方式,现在事情就好办多了。”
牛大远皱皱眉。
牛亮道,“爸,我认为当初您同意陈常山的提议没错,如果不把县图书馆改造列入重点项目,县里也不会这么快就批准立项,并能大额拨款。
项目大,拨款多,承接企业才赚的多。
去年图书馆内部维修倒是不用公开招标,可钱也少,我带着工人辛辛苦苦忙乎半天,就挣点小钱,都不够我和工人塞牙缝。”
“小钱?”牛大远又声冷哼,“如果你不是我儿子,你连这点小钱都赚不上。”
牛亮笑应,“这我承认,但既然我是您儿子就不应该只赚小钱,更应该赚大钱。
特别您马上就要离任了,我得在您离任前赚到第一桶金,这样等您离任了,不用您照应,我也能自己发展起来,您安心养老就行了。
谭飞已经亲口向我表示,只要我能把图书馆的项目拿到手,他就像您一起彻底退居二线,把远达完全交给我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