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目一到手,我就是远达总经理,远达从此后也就姓牛不姓谭了。”
牛亮重重一握拳,好像已经把远达都握在了手里。
“谭飞真这么说?”牛大远眼中也有了亮色。
牛亮重重回应,“真的。而且我相信他也不敢骗我,因为我是您牛县长儿子,即使您离任了,您也还在二线,让一些部门查远达的问题也是件轻松的事。
谭飞在商海混迹到现在,不会不明白这点。
谭飞和我表示的时候,我也把这话向他点到了。”
牛亮得意一笑。
牛大远也笑笑,“你这话说得没问题,但招标的事。”
牛亮立刻接上话,“爸,规定是死的,人是活的,公开招标只是个表面形式。
只要是表面形式,表面之下就有运作的空间。
这样的成功案例,就不用我说了吧,您知道的肯定比我对。”
牛亮双手端起茶杯递向牛大远。
牛大远接过茶杯,喝口,“确实不用你说,去年县图书馆的事定下来后,我就一直在想下面该怎么做?
县图书馆改造既然定成了文旅项目,就绕不过文旅局,可王忠伟当年是李正海亲点的,这些年也一直干得不错,夏元安来后,对他的工作能力也很认可。
他和陈常山又一直走得很近,还有那个冯源也是和陈常山站一起的。
会上已经定了,县图书馆的改造由陈常山负总责,冯源和王忠伟具体落实执行。
就算绕过了陈常山,让冯源和王忠伟按我们的意思办事也很难。
人到离任如这杯残茶,寡淡无味,话薄语轻,不被人重视了。”
牛大远将杯中茶倒入旁边的花盆中。
牛亮忙道,“爸,您太悲观了,你不是还留了一步棋吗?”
父子立刻四目相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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