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常山一笑,“牛县长,我不太明白您的话,但我还是认为。”
牛大远打断陈常山的话,“常山,你就不用再解释了,我今天也不是来听你解释的。
于东的家世我也了解,他要拗着性子办事,安书记和夏书记也拗不过他。
所以还需你和他先说通。
前两天我去市里,肖书记和刘书记都问到了我下去后谁接任我的位置最合适。
我毫不犹豫都说你陈常山最合适。
我还是那句话,事要办,人情世故也要讲,这是圈子里的规矩。
常山,你还年轻,大好的前途等着你,破了规矩毁了前途不值得。
人要往远看。”
牛大远拍拍陈常山的胳膊,又从兜里掏出烟,递给陈常山一支。
陈常山接过烟,“牛县长,您不是早戒了吗。”
牛大远长叹一声,“家里出了这种事,哪有心思戒烟,你刚才说对了,咱们都同为父亲,孩子出了事,当父亲的第一个感觉心痛。”
啪!
牛大远打着火,想给自己点上烟,但手不停抖动,烟没点着。
啪!
又一团火苗到了牛大远面前。
牛大远抬头一看,陈常山也握着火机看着他。
烟点着了,牛大远重重抽口烟,叹道,“我精为了一辈子,什么事都能做到恰到好处。
唯一做错的就是生了一个不省心的儿子,不停给我惹事,从国外惹到秦州,又从秦州惹到田海,我这病都是也因为他惹出来的。
他早晚得要了我的老命啊。”
牛大远剧烈咳嗽两声。
陈常山道,“牛县长,您身体不好就别抽了,我可以和于局说一声。”
牛大远的咳嗽声戛然而至,“常山。”
陈常山接过话,“可我该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