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常山接过话,“可是到了牛大远这,就难查下去了,案子只能查到牛亮头上截止。”
于东刚说声常山。
陈常山打断他的话,“于局,你不用说了,我早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。
牛大远和牛亮虽是父子,却完全不是一个段位,牛大远毕竟担任了田海多年县长,每次遇到事,他能全身而退绝不是偶然。
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牛大远敢诱导逼迫牛亮和谭丽丽串供假供述,心里就肯定有底儿,一旦查到他头上的时候,肯定会有人为他说话。
你的压力我能想到,继续查下去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,你能把牛亮的事调查清楚,已经做得很好了。
换作其他人连这也做不到。”
四目相对,于东重重道,“常山,你越这样说我心里越不得劲,我觉得对不起我这身衣服。
而且我也答应过你。
不让我把案子查到底,我就不干了。”
话音一落,陈常山道,“于局,你不能不干,不干案子真就到此为止了。
这个案子不让往下查是因为诱导假供这样的事,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火烧不到某些人身上,某些人可以为牛大远说话。
但如果牛大远犯了其它事,一为牛大远说话,火就引到自己身上,某些人就不会为牛大远说话了,相反还会往下推牛大远一把,就像当初的柳吉元一样。”
于东一愣,“常山,你的意思?”
陈常山看眼四周,四周还是夜色浓浓,连鸟叫声都停息了。
收回目光,陈常山道,“于局,你在和谭飞交流时,没有感觉到谭飞还有别的难言之隐吗?”
于东想了片刻,“我感觉到了,我也听过些传言,牛大远任职期间没少从远达还有县里其它一些企业里拿好处。
但民不举官不究,传言终究是传言。
这次谭丽丽在供述中也一个字都没提这方面的内容。”
陈常山道,“谭丽丽一字没提,我认为主要是不敢提,她最终没有按牛大远的意愿把责任都担下来,已经得罪了牛大远,如果她再提别的事,那她父母就得为她的供述完全买单。”
于东应声是,“我在和谭丽丽的交谈中,谭丽丽一提到她父母就痛哭流涕,说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父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