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常山点点头,“谭丽丽没提其它事,还有个重要原因,她虽然是谭飞女儿,但一直对公司经营没兴趣,公司真正业务她了解的不多。
公司经营背后的一些事她虽然听过,但真正知晓的应该很少,所以她也说不出多少干货,还不如不说。”
于东又应声是,“谭飞和谭丽丽不同,谭飞是远达的创始人也是当家人,公司的所有情况他最清楚,但有些事他这次没说出来,原因就一个不敢。
他为了女儿虽然在案子的事上最终没有按牛大远的意愿做,但他为了远达的长久经营,他也不想和牛大远彻底撕破脸。
选择暂时就事论事。”
徐徐夜风不断吹入,让车内多了寒意,但陈常山两人的头脑却越来越清醒。
陈常山递给于东支烟,自己也点上道,“于局,你说得对,这是种侥幸心理,但我能理解,谁也不想看到自己辛辛苦苦打造起来的企业,因为几句话瓦解。
所以我上次和谭飞交流时,也是就事论事,点到为止,不急于求成,避免过犹不及,给谭飞一个思考的时间。
现在既然马占文被杀案已经定案,谭飞主动说出其它真话的时间也就指日可待了。”
“指日可待?”于东一愣,“常山,你这话怎么解释?”
陈常山抽口烟,烟雾随着夜风在车内飘荡。
陈常山看着飘动的烟雾,反问,“于局,如果你儿子犯了案,你想保住他,可最后做了各种努力都没有成功,最后看到定案结果,你会是什么心理?”
“难过。”于东道。
陈常山看向他。
于东也看着陈常山,“虽然我知道知法犯法不对,我也不会那么做,但如果自己儿子出了事,作为父亲我最后肯定很难过,还会怨自己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。”
陈常山点点头,“你我一样,那难过完呢?”
“难过完?”于东想想,“愤怒,愤怒完就是报复,报复那些当初阻挡我救我儿子的人。
我要把我的愤怒发泄在他们身上,我的难过才能减轻。
这叫情绪转移,也是很多人犯罪前的一种心理倾向。”
陈常山应声是,“我经常和人说世界上没有圣人,没有完人,只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