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了他家门,腿都软。”
谭飞拿烟的手剧烈抖动几下,烟火跌落在地面。
陈常山三人都不禁深深吸口气,虽没看到但能感受到谭飞当时的绝望和恐惧。
“谭总,那你离开牛家后,为什么不直接给陈县长打电话?”于东问。
谭飞苦笑声,“我当时脑袋都懵了,把牛大远的话都当真了,认为我想过了这一劫,向县里市里求助肯定是没用了。
只能去更大的地方,找更大的领导。
正好我有个朋友在秦州,我就联系了他,他也答应帮我找人,但需要打点费。
我脑袋一热,当时就给他转了五万。”
陈常山三人互看眼。
万玉明道,“谭总,你可真大方,一个电话就转给人家五万。”
谭飞苦笑声,“万主任,我的钱都是辛辛苦苦赚来的,平时我自己花钱都是能省则省。
可当时我个人和我企业都要完了,我脑袋都蒙了,只能病急乱投医。”
陈常山点点,理解。
谭飞接着道,“和秦州那边联系好了,我就想着怎么离开田海,我知道我和牛大运已经彻底撕破脸,他肯定不会让我轻易离开田海。
我就想了一个办法,我公司有个工人和我长得挺像,平时我对他也不错,我把情况和他讲了,他挺同情我,愿意帮我的忙,我给他钱,他也不要。
公司每天都有固定时间给工地送料,早一趟晚一趟,我俩就穿了同样的工装,在晚上送料时,他先坐第一辆货车从公司离开,我在公司等一会儿,天又黑点,坐了第二辆货车离开,在市区里绕了几个圈,觉得后边肯定没人跟,才往秦州方向赶。”
谭飞又苦笑声。
于东道,“怪不得王凉的人跟了一段觉得不对劲,认为跟错了,谭总,你做生意不错,跑路也行,还懂得疑兵计,玩起了兵法。”
谭飞尴尬道,“我平时到是爱看点三国之类的闲书,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。”
于东笑笑,“多读书还是有用。那刘元涛他们怎么又把你劫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