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飞长叹声,“离开田海市区,上了国道,我心里其实还不踏实了,我怕牛大远的人再追上来,货车太显眼,也跑不过越野车。
我就让货车回去了。
我想拦辆顺路车去秦州,无非是多给司机点钱,这个时候钱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,安全最重要。
可我还没拦到车,就接到了刘元涛的电话,他说他已经知道我要去秦州,而且还知道我现在在哪,让我待在原地别动,等他过来,事都好商量。
我若是敢跑,按逃犯处理。
我当时一听吓坏了,也不敢拦车了,当然也不能等着他来抓我,正好看到那个废弃屋,我就想先躲躲,看看情况再说。
进了废弃屋,我先给秦州朋友打电话,结果他又要我五万,我才意识到我被骗了。
我真走投无路了,就给陈县长打电话。”
谭飞擦擦眼角泪。
陈常山三人看着谭飞落魄的神情,心中也都是唏嘘不已。
谭飞擦拭去泪水,接着道,“我给陈县长打完电话不久,刘元涛带着人真来了,我在屋里看到他们在路口下了车,我立刻就把手机关了。
他们在路口没看到我,打电话也没打通,最后也发现废弃屋,就找了过来,看着他们的车顺着土路开过来,我就知道我无路可逃了。”
说完,谭飞把手中烟重重按灭。
“谭总,你当时一定很绝望吧?”万玉明轻声问。
谭飞应声是,“铭心刻骨的绝望。”
那种绝望感也落入陈常山三人心中,于东道,“刘元涛他们对你动手了吗?”
谭飞摇摇头,“我没跑,他们也没动手,但话挺狠,所以陈县长拦住车的时候,我心里觉得有救了,但也不敢吱声。”
陈常山点点头,“谭总,你这一路确实很不容易,你去秦州就是为了这次的事吗?”
话音一落,车内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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