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雪白流光瞬间裹住他的身体,他仓皇遁走。

他的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肉痛与怨毒。

“贱人!”

“你给我等着!”

“我们早晚还会再见!”

最后那一句,已经近乎咬牙切齿。

山道之上,重新安静下来。

林清辞遥望着消失的流光,有些意外,“居然还有?”

“他的师尊这么宠爱他么,居然有三件天阶灵器。”

她的语气有些遗憾,“早知道离京前我也跟陛下要一些了。”

“哎……可惜了,他跑得太快,没能抢些宝贝出来。”

萧战:“……”

这位新任掌灯使,未免也太凶了些。

他躬身请罪道:“大人恕罪,那道雪白流光,乃是至尊亲手篆刻了法则的灵器,远超寻常天阶,属下无能,无法拦截。”

林清辞摆了摆手,“无妨,杀他会生出许多变故,我们此行还是低调些吧。”

烛衍也表示认同,他的眼神有些古怪,半晌才啧了一声。

“你现在的水准……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么?”

“柳修筠不是寻常天骄,境界也高你好几重,居然根本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
林清辞闻言,微微一笑。

她如今身上的底牌,的确多得有些夸张了。

寒寂圣者留下的本源,十七圣贤的洗礼,圣煌守护淬炼的肉身,第一异火傍身,再加上她自己本就极稳的根基。

这些东西一层层堆在她身上,她自然不会只是初入元婴那么简单。

“只是占了先机,他一开始大意,后面,便没有再还手的余地了。”

“其实他引爆冰珠后,我的势就被打断了,再战下去,即便他重伤,我们也是五五开。”

烛衍若有所思道:“怪不得天火会出手。”

林清辞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她又看了一眼远处玉京的轮廓,这次是真的要告别了。

是了。

她和萧战离开玉京选择步行,便是故意要解决柳修筠这个麻烦的。

所谓请君入瓮,便是如此。

杀他很麻烦,赶走他却不难。

至于他刚刚说的来玉京的目的是什么的……她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
无论是婚取还是掌控,亦或是占有、轻视。

她都不在意,犬吠之声罢了。

如此,他们便要真正赶路了。

砰……

她回头对萧战道:“走吧,继续西行。”

萧战恭敬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