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揭当年的旧事,林清辞静静听着。

她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,一时还有些恍惚。

从前国师在时,他与司夜白相处,与她相处,亦是如此。

这世上,原来真的有很多长辈,是会正正经经地希望晚辈平安长大,自然而然地往前走。

风知言的感知最是敏锐,她悄悄看了林清辞一眼,没有说话。

医仙继续道:“至于天源之气……”

她说到这里,七个年轻人的神色几乎都认真了些。

他们虽然还都是元婴修为,但都有信心成圣,对于这成圣所必需之物,都已知晓。

“那东西固然重要。”

“可说到底,那本该是炼虚修士才能尝试炼化的东西。”

“你们若有机缘碰见,可以一试,但不必强求。”

“更不要为了它,把自己置于真正危险之中。”

雷刑淡淡接道:“你们的命,比天源之气重要。”

白寒江也道:“你们现在,还没到非抢那东西不可的时候。”

墨衡子摆了摆手,“说到底,你们七个,都是和各自圣器有所呼应的人。”

“以后真到了那个地步,自有镇国圣器帮你们补齐底蕴。”

萧遥先生也认真道:“这件事你们要听话,你们背后各自都有牵挂的亲长,我们会在这里等着你们出来。”

林清辞默默点头,其余几人显然也都听了进去。

苏挽荷悄悄的挪到林清辞身边,她有些紧张的用手指攥着衣袖。

医仙站在她身后,没有催她,也没有替她说话,只是鼓励地看着。

林清辞看着她,眉梢轻挑。

“嗯?有什么事么?”

苏挽荷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,往前又走了半步,轻声开口道:“掌灯使大人……”

苏挽荷抿了抿唇,“我……我会疗伤。”

这话一出口,她自己先脸红了。

“师傅说,若进了流沙古界,希望我可以尽量跟着您。”

“她要我自己跟您讲。”

“我不会什么都不做的,我对天地灵物的感知很敏锐,很多灵植、药材、还有隐在地脉里的气息,我都能先一步发现……”

她越说越快,到最后反而有点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