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明致在屋内走了两圈,反倒淡定了,坐下道,“既然此事难办,那就索性不办了。”
陈萍有不好的预感,“大人,您这意思是……”
“出去告诉赵家的人,就说本官外出公干,不在。”古明致凉声道。
他还是聪明的。
那赵家坏事做尽,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?
有人在朝中撑腰,捅出来也是迟早的事。
他和赵家非亲非故,犯不着冒这个险。
既然不好直接拒绝,那就假装不在呗。
赵家就算是权势通天,还能拿这事怪他不成?
而将来万一赵家出事,也跟他没什么关系。
陈萍不乐意了。
他刚在县府里头被秦县令羞辱了一通,正满心怒气的想借古明致的手收拾他。
没想到古明致竟然不理睬了。
那他不是被双重打脸了吗?
于是不死心的问了句,“大人,秦县令那边也不管了吗?就算赵家的事情咱们不便插手。可是秦县令的态度也太嚣张了一些,全然不将大人放在眼中。”
古明致睨了他一眼,慢悠悠道,“怎么,你过去的时候,秦源给你气受了?”
陈萍瞬间被看得冷汗直流。
什么歪心思也不敢有了,堆起笑脸,“大人说哪里的话?秦县令哪能给下官气受,不过是意见不合罢了,都能理解,都能理解。那……下官这就按照大人吩咐的,出去转告赵老爷,就说大人您不在。”
古明致坐直身体,“去吧。”
陈萍不敢再耽搁,连忙跑了出去,出去之后摸了摸额头,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方才那是在想什么,竟然想在州府大人的面前装神弄鬼!
好险!
还好大人没有跟他计较。
“陈大人,怎么样了?州府大人怎么说,什么时候将我儿给放出来?”赵大人看见人,连忙急急匆匆地迎了上来。
陈萍一秒变脸,露出为难神色,“这实在是不好意思了。本官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州府大人竟然有事出去了,并不在府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