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爷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,当即大惊失色。

“什么?大人竟然不在,那我儿那边怎么办啊?”

“这我也不知道了,不如赵老爷再想想办法,对了,您京城那边不是有人吗?”

“这里离京城千里之遥,来回送信也要大半个月,等京城那边收到消息,黄花菜早就凉了。”赵老爷顿时着急不已。

得知州府大人这边没戏,当下也不跟他们纠缠,急急忙忙转身去想办法。

陈萍眼见对方走了,才松了一口气。

“呸,差点连累我。”

永宁县这边,秦县令忐忑不安等着州府来人,慕容祁佑也思索着万一州府仗势压人,他要不要提前亮明身份。

虽然父皇说不能暴露身份,但是涉及到人命案子,慕容祁佑顾不得这些。

没想到州府那边却异常安静,根本没有派人过来。

赵老爷上门了几次,一开始还态度强硬,后面换成了央求,再后面得知搭救赵枉无望,便翻脸要报仇。

第三天,赵枉在午门外被砍头了。

当天,许多的百姓都到午门外去看。

见赵枉伏法,百姓们直喊大快人心,从此少了一个祸害。

赵老爷则是哭昏了过去,醒来之后来县衙放话,说是这就收拾行李前往京城,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,京城那边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。

秦县令当然不怕,让他赶紧去。

段元讥讽道,“他去京城正好,把他背后那靠山拖下水。省得以后再保着他们胡作非为。”

慕容祁佑也是这么想的,沉声道,“我已经暗中写信给母后,母后收到消息之后,便会派人着手收集证据,到时候便会将那赵大人给拉下马。”

谢青笑得人畜无害,“要是赵家人知道在永宁县得罪的竟然是一尊大佛,估计他们的肠子都要悔青了。”

段元呸了一声,“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,他们坏事做多了,总有被制裁的这一天。”

慕容祁佑想起一件事情,“对了,赵枉的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,咱们去找大人商量一下龙骨水车的推广。”

三人说着就要去找秦源,小方突然走进来,“苏大人,外面有人找你。”

慕容祁佑皱眉,“何人?”

他在永宁县可没有什么认识的人。

“孙桃红,就是这几日大案的那位孙家姑娘。”小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