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自残留下的割痕。”
“哦!”护士长突然一拍脑袋,“对对对!今晚太乱,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。这东西还是我从那女孩手腕上摘下来的呢!”
说完,她扭头看向我:“你!闻到血的气味了吗?!这就是她自杀过的证据!!”
证据确凿,不由得我不信。
“喝的烂醉、身上有伤、还有潜在的自杀倾向,不能放着不管啊。”老民警轻轻拍了拍大腿,“她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?”
小护士摇了摇头,扭脸看着我,意思很清楚:你干嘛不问他?
老民警也扭脸看向我:“你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吗?”
我摇摇头。
确实不知道,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
老民警盯着我的脸看了足足有十秒钟,然后向所有人发问:“有人看见她怎么跑的吗?”
大家彼此看了看,没人目击整个过程。
“那么是谁发现这女孩跑了呢?”老民警又问。
“是个老头。”护士长说道,“一个老头告诉护士站她跑了。”
“不会是那个坐轮椅的老头吧?”我笑了,刚才围观群众里,就属他吃瓜吃的最凶。
“猜对了,就是他。”
我目瞪口呆,这老头年轻时干过狗仔不成?进不去警卫室的门,转头就跑去找病床上的小姑娘?
“你去一趟监控室,调一下信息。”老民警对年轻的同事说。
“我!我带路!”小护士几乎把小手举起来。
“谢谢!”年轻民警点点头,“你是叫‘白梓茹’吧?”
小护士点点头。
“那就麻烦你啦,白护士。”
小护士腼腆的摆了摆手。
等到俩人消失在大厅拐角后,老民警伸手拍了拍我的背,示意我单独跟他去走廊深处的楼梯间里聊聊。
琳琳想跟过来,被他阻止了。
“那你把包留给我。”琳琳瞪着眼睛说,我想了想,她这么做有一定的道理(防止老民警私下检查背包),于是照办。
进了楼梯间,老民警把门关上,从屁股口袋里拔出一支电子烟,凶猛的抽了一口。
脸上的表情无比享受。
“警察也抽电子烟?”我说。
“没办法,家里的两个女人都讨厌焦油味,所以我只能抽这个,而且只能守着油烟机抽。”他悻悻然把电子烟从嘴上拿开,扭头看向我,“说到女人,你的女人缘是不是太好了点?”
“你是指?”
“病床上躺一个,身边有一个,前妻还为了你的事专门跑一趟。”他笑了,“幸亏我不信佛,如果我信佛,肯定现在就给你磕一个,你已经把‘未来佛、现在佛和过去佛’都凑齐了。”
我哈哈大笑。没想到,这一脸严肃的老哥也有幽默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