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舍予示意警卫,冰冷的枪口本来朝天竖着,枪口下移,对准胖子的胸膛。
胖子当场吓尿了裤子,裤裆湿热,冒着腾腾热气,瘦子也不例外,躲在他娘身后,瑟瑟发抖。
胖子娘和瘦子娘都没注意,有一名警卫拿笔记着什么,白纸黑字,毕恭毕敬呈到司楠面前。
老太太面无表情,签字,然后把纸张还给警卫。
既然胖子娘承认报纸上的人是胖子,就一定要逮捕,要还挨打的权淮安一个公道。
那天的事,权淮安都已经说了,警卫心中有数,流程办好了,可以逮人了。
警卫收好纸张,从口袋里掏出逮捕令。
要说法之前,商舍予派喜儿去找上次来巷子口帮他们解围的排长去。
排长派来的得力亲信警卫,办事周到圆满。
在胖子娘叫骂的时候记载污言秽语,这都是他们侮辱英烈的证据,即使对簿公堂也不怕。
逮捕令摆在眼前,胖子娘傻眼一瞬,瘦子娘连连后退。
“你们没有权利逮人,我儿子被权淮安打了,你们把他抓起来,抓他抓他!”
警卫:“我没看见权淮安打人,只看见他们二人对打扰乱治安,你们大呼小叫扰民,而且侮辱的还是北境烈士,你们犯了法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话音落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两家立马蔫了,连声讨好求饶。
司楠和商舍予把脸一撇,不理不睬。
叫啊,怎么不叫了呢?
商舍予正对权淮安说:“走,还有好几家要教训呢,天黑之前咱们回家,咱们一家都给你出气去。”
少年眼里饱含热泪,老实跟在商舍予身后。
司楠没放过任何一个欺辱淮安的人,一家家地找,一家家地要说法,轻则赔礼道歉,重则就像胖子家一样,以侮辱先烈遗孤罪名去蹲大牢。
等到司楠和商舍予找完全部欺负权淮安的人后,回到家,天已经黑了。
权公馆,月上蕉窗,火烛洞天。
被这么一闹,外面人大部分都知道此事乃是纨绔子弟们的错,是他们侮辱权淮安在先。
此时,正厅内。
权淮安今日胃口好,大口大口吃。
老太太见孙儿这幅模样,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大雪那日权淮安被人围着打的画面,虽未亲眼所见,但光是想想,都令她心悸。
又连续给他夹了好几块肉。
商舍予也把面前的一盘炸肉丸子,端到少年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