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一张宽大的书桌被摆在了殿堂的正中央。
权淮安走到桌前,在凳子上坐下。
他抬起头,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一圈怀疑,看好戏的面孔,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商舍予和权拓身上。
商舍予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。
他握紧了手中的钢笔,低头看向刚刚发下来的试卷,开始奋笔疾书。
殿堂内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中间的权淮安。
这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监考,根本没有任何作弊的可能。
商灼站在一旁,双臂抱胸,眉头紧皱。
他在心里暗暗祈祷,祈祷权淮安这小子赶紧抓瞎,最好一道题都做不出来。
但随即,他又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自己真是多虑了,权淮安以前可是雷打不动的倒数第一,交白卷是家常便饭。
这回能拿满分,绝对是作弊了。
他根本都不需要祈祷,这小子等会儿肯定要原形毕露。
想到这里,他得意地挑了挑眉,挑衅地看了眼端坐着的商舍予。
随后悠哉哉地靠着旁边的柱子,准备看权淮安出丑的好戏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一刻钟后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权淮安将钢笔放在桌面上,站起身,将写得满满当当的试卷递了出去:“我做完了。”
这么快?
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。
赵先生冷哼了一声,根本不屑去看那张试卷,翻了个白眼,阴阳怪气地说:“这么短的时间能写出什么东西来?肯定全是错的,胡乱涂鸦罢了。”
他转头对旁边另一位教算术的老师说:“孙老师你来看看,给大家念一念他这荒唐的答案。”
那位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上前接过试卷。
他原本也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,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试卷上那清晰严密的解题步骤上时,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。
越往下看,脸色越是凝重,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,翻到最后一页,看完最后一道大题的解答后,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孙老师,怎么了?是不是错得离谱?”
赵先生在一旁催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