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摘星毒杀主母的案子,是她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疯承认的,事后也签了认罪书,铁证如山。
商捧月似乎确实没有杀人灭口的动机。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,警署的李署长带着法医,面色严肃地从大楼里走了出来。
“都安静!”
李署长威严地扫视了一圈。
人群渐渐安静下来。
李署长清了清嗓子,大声宣布道:“诸位,经过法医的初步尸检,商摘星小姐系苦杏仁中毒身亡,并且,在商摘星小姐的指甲缝里,发现了大量残留的苦杏仁毒素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众所周知,商摘星小姐是制毒的高手,想必是她自知死罪难逃,为了免受枪决之苦,提前在身上藏匿了毒药,以此自戕。”
“此事,纯属犯人畏罪自杀,与任何人无关。”
李署长的话,算是一锤定音。
他走到商明国面前,微微拱了拱手:“商老爷,案子已经结了,节哀顺变,把遗体领回去安葬吧。”
李亚莲听完,更是哭得晕死过去几回。
“摘星啊!”
“你怎么这么糊涂啊?呜呜呜...”
商捧月站在一旁,听着李署长的话,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里的心终于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。
藏在袖口里的手,也停止了颤抖。
她低垂着眼眸,用丝帕遮住脸。
摘星,你就带着毒害舒清婷的罪名,安心地去死吧。
姐姐,一定会为你报仇的。
...
几日后。
商家的葬礼草草结束。
没有大操大办,没有宾客盈门,整个商家大宅挂满了白色的丧幡,在冷风中凄凉地飘荡。
曾经在北境城里风光无限、自诩名门望族的商家,如今门庭冷落,犹如过街老鼠,人人避之不及。
正厅里,气氛压抑。
商明国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,不过短短几日的功夫,他仿佛苍老了十岁,头发花白了大半,眼窝深陷,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透着疲惫与焦躁。
他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,抬眼看向坐在下首、一身素服的商捧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