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实在太累,听见了也装作没听见,不想理他。
他将被子掖好,到衣帽间去给他找衣服。
衣帽间的衣服按照款式整齐挂着,一半是他的,一半是宋砚的,一个人用显得空落落,两个人用刚刚好。
他找到睡衣,打算回到床边帮宋砚穿上,想起什么,弯下腰从最下面的抽屉里抽了一天干净的内裤。
正要起身,霎时被放在最里面的一个纸盒吸引了视线。
纸盒放在最下面的格子里,不算大,毫不起眼,要不不弯腰压根看不见。
搬过来的时候他也带了不少这样的纸盒,或许是漏了一个没收拾。
他将纸盒从角落里拉出来,将纸盖打开,里面的内容物显露在他面前。
最上面的是一些鸡零狗碎的杂物,江城一中的校卡,十来张摞成一沓的照片,一些不值钱的纪念品和周边……
他拿起那张校卡,翻到有照片的一面。
上面的人不是他,而是宋砚。
头发比现在短,五官青涩,嘴角平直,看起来不太好相处,活脱脱就是少年时的宋砚。
这些都是宋砚的东西?
他将校卡放到一边,又去看剩下的东西。
纪念品和周边占了绝大一部分的位置,他看第一眼时就觉得眼熟,等拿起来后,终于想起来哪里见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