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也只有我能,天下除了我,还有谁敢?”宗锦倏地别扭起来,没好气道,“你说那些做什么,还打不打仗了?”
“想起来了罢。”
见赫连恒没有回话,卢非的口吻变得更凶、更愤怒了:“赫连氏今日烧我林地、占我城邦、杀我平民!其罪当诛!天理不容!”
赫连恒仍是不回应。
被人这么一串罪名扣上来,不回话反倒像是心虚,闹得宗锦忍不住扭头看他:“你倒是说话。”
“……不如你去说。”赫连恒却道。
“我去就我去!”
宗锦说着,一抖缰绳,马便往前走了几步,竟超出了赫连恒一些:“哪来的家犬在这儿狺狺狂吠?乐正氏死绝了吗?竟让个外形家臣出来阵前叫嚣,看来是家教不严。”
他声音有些薄,又因连日疲倦而略略嘶哑;但正就是这种嘶哑,听着叫人觉得他不过一个小人物,那些恶言恶语便更显得狂妄了。
卢非还未回,倒是一声“你!”传进了宗锦的耳朵里。
看样子那旁边的便是乐正家的人。
宗锦在心里盘算着,越发地挑衅:“你什么你?我看枞坂也不必姓乐正了,改姓卢如何?”
“你又是个什么东西?”卢非拦下身旁的乐正清,低吼道,“赫连狗贼敢做不敢当,如今只敢叫个臣下出来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