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也说不好,他不着急呢?”宗锦道,“他若是着急,也不至于今时今日才被你察觉。”
“是,所以你怎么看。”
宗锦垂眼想了想,大夫替他又开始忙活着上药。
他犹豫不决地眨眼,话也说得没有往日那么确定:“说来,确实没有个万全的法子,保证他会做什么。他心思重,你做得太隐蔽,他定然会发现,但也不会信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他了解你啊,”宗锦道,“就像你赫连恒若是单独站在城墙上应敌,我来攻打御泉;别人定然会觉得你身后有鬼,我只会觉得你是穷途末路。”
赫连恒听着有趣,嘴角微微上翘:“你接着说。”
“因为你若不是穷途末路,怎么会用这种虚张声势的招数?”宗锦自信道,“你又不是我,我才是叫人猜不透的。”
“那你说说,该当如何?”
宗锦扭头看了眼身旁在忙活的大夫,又看向他,道:“一会儿再说……你急着给我看伤,你自个儿呢?”
“我已无碍。”
“你有没有大碍那是大夫说了算的。”宗锦说着,话头突然转向大夫,“我说大夫,你觉得我这儿有碍吗?”
“已经……已经差不多好了,余下也就是等着新肉长成,痂褪下便好。”